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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不疼,妈妈不爱,秦星禾从不觉得所谓的朋友能够信任,所以越臣说要和他交朋友时他说要先试用他。
他也从不认为骨子里流淌着那个冷血女人血的自己会喜欢上除自己外的任何人。
这种想法自小就深刻在他心里,所以越臣和他吐露心迹时他本能的拒绝他。
他说,他不会喜欢任何人。
这就好像一个重物从空中抛下来,会伸出手本能的去挡一般,他说出这句回答时,甚至都没认真的问自己一下。
他真的不会喜欢任何人,孤孤单单一辈子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要养只傻猫?
如果是这样,他为什么送礼物给越妈妈?
如果真是这样,他为什么还没打死越臣这个混蛋?
演过的言情剧里说,喜欢一个人,见到他时住在心里的那只小鹿会在心尖上起舞。属于他的小鹿没跳舞,但在荣仔说出假戏真做的那一刻时,心里好似裂开了一道缝。
属于自己的声音在叫嚣着:就和他假戏真做!
和他在一起,他们就解决了总是互穿的问题。
他最多……偶尔给他亲一下?
母胎solo二十年的秦星禾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在一起绝不只是亲一下那么简单。
秦星禾被心底的那个声音叫嚣的浑身发燥,脑袋突然眩晕起来,灵魂好像要从身体里抽离出般。
这是要互穿的前召。
他伸手想去抓旁边的荣仔,却只听见荣仔不真切的声音:“哥你说啥呢?不会是被黄导刺激的脑袋坏了吧?”
荣仔着实被他刚才冒出的话吓了一大跳。
和越臣假戏真做?
那可是他们势不两立的死对头啊!
荣仔楞了半天,最终得出自家日天日地、唯吾独尊的小魔王受不得批评,被黄宇杰给刺激过头,脑袋坏掉了!
荣仔好半天挤出这一句话,回头一看秦星禾一手伸在半空,一手痛苦的捂住头。
真被刺激到了!
荣仔赶紧找了个临时停靠点停车,去查看自家小魔王:“哥你还好吧?”
短暂的适应后,越臣抬头收手,面无表情道:“没事。”
荣仔还有些担心:“哥你真没事吗?要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这万一落个病根怎么办?”
都说出和越臣假戏真做了,这明显被刺激的不轻。
越臣摇头,正想拒绝,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他掏出来,只见手机屏幕上“越臣”两字不停的闪烁。
前几天没有半分动静,现在刚一互穿电话就打了过来。
越臣看着手机发呆。
荣仔还记着秦星禾刚才说的话,怕他接起来真在迷迷糊糊中乱说话,急忙抢过手机道:“哥,你不想看见和越臣有关的任何东西,我来帮你挂!”
他把电话按掉,顺便将手机按了关机。
越臣轻声重覆着荣仔的话:“他……我不想看见和越臣有关的任何东西?”
荣仔:“对啊哥,你还不让我在你面前提他!”
眼眸发深,“什么时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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