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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呦,听说林家那肺痨鬼就快不行了,我男人前天出诊,说那肺痨鬼现在只剩一副空壳子,瘦的人干似的,咳两声就吐血。”
“那肺痨鬼年纪不大吧,好像才二十冒头?”
“可怜啊,恐怕是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染上这种病了。”
“谁说不是呢,估计是他那老爹之前做多了亏心事,全报应到后代身上了。”
清澈的小河边,两个中年妇女正一边洗衣服一边聊天。
剧烈的疼痛感来袭,余鹤禁不住呻.吟两声,接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便是碧蓝的天空,松软的白云大片大片随着微风浮动,看起来就像是九十年代画报里的场景。
余鹤一个激灵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草坪上,不远处有一座巨大的圆环形土楼,看起来有些年岁了,周围都是木质建筑,层层迭迭,鳞次栉比。
他的瞳孔犹如湖面激起的涟漪层层扩大——
woc,这什么情况啊?刚才自己不是还在那个什么鬼博物馆么?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地方?
他现在整个人都慌得一批,但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不要慌,都是幻觉,吓不到我的!
余鹤这样安慰着自己,接着闭上眼睛深呼吸,双手合十呈祷告状——
再次睁眼的时候,自己一定还是躺在自己房间那柔软的大床上,看着电影,将薯片碎屑吃的满床都是。
余鹤点点头,像是个英勇赴死的勇士一般悲壮地睁开了眼。
眼前还是那充满年代感的土楼,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圆环,将自己深深禁锢其中——
要不是旁边还有两个妇女在洗衣服,碍于面子,余鹤都能当场哭出来。
为什么啊,刚才不是还在那间什么鬼博物馆里,还在色.瞇瞇欣赏着那馆主的盛世美颜,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想办法干他娘一炮。
余鹤几近绝望地跪在地上呈“otz”状,他望着臟兮兮的泥地,不禁陷入了沈思——
好似一切的起源,都来自于那场突如其来的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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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象臺发布蓝色预警,这场横卷全国的强降雨将一直持续到明天中午,降水量预计达到500毫米,并伴随六级大风……”
车载广播里传出甜美的女声,车外是暴雨重击玻璃的“啪啪”声,老旧的雨刷在前车窗前来回摇动。
“下一则新闻,我市教育局……局……局……”
余鹤诧异看了眼车载显示屏,抬手拍了拍,嘟哝着:“什么情况。”
“是不是暴雨干扰了信号。”同事邵明旻随口问道。
余鹤嘆口气,再次尝试发动这刚才半路熄火的车子,但车子始终没有重新启动的迹象。
他从一旁置物盒里抽出雨伞,下车查看。
邵明旻也紧随其后,冒着雨狼狈地跑到余鹤身边,探头探脑地看了眼:“前辈,我们今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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