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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三伏天,可栾卿卿却感觉身体像是坠入了冰窖,由内而外都散发着寒气。
当初是裴容向她求的婚,现在也是裴容要和她离婚。
栾卿卿换上了一身雪白的长款纱裙,头发柔顺的披在肩上,画上了精致的妆容,喷洒了一些香水,淡淡的,出门时换上了一双优雅的高跟鞋,宛如结婚那天般耀眼。
即使是这种时候,她也不愿意放下自己那可笑的骄傲去祈求他留下。
一下楼,栾卿卿就看见了裴容的车子,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后才发现,副驾驶上坐着的是顾纤纤。
她身上穿着嫩粉色的连衣裙,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她的脖子上挂着昂贵的项链,手腕上也戴着质地晶莹剔透的玉手镯,顾纤纤像个胜利者似得对她笑了笑。
“卿卿,我听说这乐娱黑幕很多,没什么背景的主播根本红不起来,你现在混的怎么样啊?”
车里,顾纤纤自来熟的和栾卿卿聊着天,似乎一点也不觉得此时此景很尴尬。
栾卿卿心不在焉的回覆了一句还行,心里却像是破了个洞,在呼呼的漏着风。
现在裴容已经和顾纤纤好到这种地步了吗?她离开了也只不过一个月而已,难道,孩子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我听说乐娱是季承的公司哎,你现在在乐娱工作,是不是那天你和季承睡了一觉的原因啊?”
顾纤纤此话一出,车内的气氛瞬间冷凝了下来,裴容的脸色十分难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栾卿卿看了一眼裴容,沈默着没有回答。
到了民政局,办理手续时,裴容欲划分给她一千万的离婚费,却被跳出来的顾纤纤给阻止了。
“阿容,妈说了必须让卿卿凈身出户的,不然她就要曝光卿卿在婚内和其他男人睡觉的事情了。”
裴容目光平静的盯着顾纤纤,那眼底蕴含着深沈的风暴。
栾卿卿听见这话,感觉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办好了手续后,她看着裴容和顾纤纤成双成对的离开,黯然伤神,心里空的厉害。
她最美好的青春全都是和裴容度过的,那个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在她二十九岁生日的这天,彻底和她没了瓜葛。
或许裴容早已不记得今天是她的生日了,栾卿卿去了蛋糕店,花了二十块钱买了一块蛋糕,一个人坐在路边石基上,望着车流发呆。
一阵手机铃声将栾卿卿的思绪拉了回来,看着栾军那两个字,她好看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前段时间不是……”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电话那端迫切的声音给打断了。
“卿卿,爸爸想你了,你能不能回来看看?”
栾军的声音有些哽咽,甚至是有几分落寞的味道,“今天是你的生日,而且我听说你放了三天假,你就回来看看爸爸吧。”
“你怎么知道我放了三天假?”
栾卿卿心里疑惑更重,她从来没有和栾军说过她工作的事情,就连和裴容的事情也是从没有透露过半句。
那么,栾军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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