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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越睁开眼,黑白分明的眸子仿佛被水洗过一般沁人心魄,完全没有一丝睡眠过后的痕迹,然而事实上,她真的是刚刚醒来。
眼前是一张男人放大的帅脸,两人离的实在太近,鼻尖几乎对着鼻尖,呼吸交错,整整八年了,这个男人还是喜欢霸道的搂着她同chuang共枕。
他一条胳膊枕在她的脖子下,另一条胳膊搭在她的腰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睡眠的姿势越来越暧|昧。
童越眼眸一寒,她不再是十岁,而是十八岁!
她的手伸到枕头下面,那里放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她握住手柄,悄无声息的拿出来。
男人睡的还很沈,呼吸平稳,这个时候的他,看上去无害而温和,但是童越知道,这个男人其实就是一个冷心冷情没有人性的恶魔,一旦他睁开眼,他就会把她踩在脚底下。
童越的动作格外轻盈,她的呼吸不变,保持着熟睡时的频率,无数次失败的经验告诉她,抱着她的男人比红外线还要敏感,稍微一点动静都会让他醒来。
她甚至不能洩露她的杀意,就连目光稍微的改变都能让这个男人察觉到,然后瞬间扼住她的脖子。
匕首拿出来了,下刀的动作必须快准狠,她只有一秒甚至不到一秒的时间,今晚也只有这一次机会,只需一刀,她就能割断他的脖子。
手腕一动,匕首来到男人的胸前,还没有割下去,童越绝望的发现,恶魔醒了,那双平日里掩藏在镜片后面的眸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乎对她的一举一动早已洞察于心。
可恶!
童越的手并没有停下来,匕首寒光一闪,眨眼就袭上男人的脖子,但是男人的动作更快,锋利的刀锋堪堪挨着男人的皮肤,只需一毫米,匕首就可以割开他的皮肉,割断他的动脉。
男人甚至都能感觉到匕首散发出来的寒意,但是童越却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因为她的手腕已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紧紧钳住,男人与女人的力量悬殊在此刻得到最好的诠释,男人狠狠一捏,童越吃痛,匕首从她掌中脱落下来。
“苏子秋,我要杀了你!”童越咬着牙,双眼的恨意不再隐藏,赤手空拳扑上去。
结局……就像以往无数个结局一样,没有结局!
苏子秋把童越紧紧压在身下,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脖子,狭长深邃的眸子里全是冷酷残忍的笑:“长本事了,居然敢叫我的名字,好,很好!”
“我要杀了你!”
苏子秋手上一使劲,童越立刻感觉到呼吸困难,耳朵里传来咔咔骨节错位的声音,童越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杀我?心儿,八年了,这一招早就被你用烂了,难道你就不知道换一招?难道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就你这个觉悟,你这一辈子也休想杀我,心儿,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住口,不许叫我心儿!”
“你看,连臺词都是一样,真是无趣!”苏子秋松开手,指腹沿着童越细嫩的脖颈慢慢抚上她吹弹可破的脸颊,气氛突然间暧|昧起来:“心儿,今晚我再教你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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