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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开了六瓶啤酒,徐东明只喝了不到一杯,剩下的全是丁洋一个人灌下去的。
丁洋本来酒量不错,但因为很久没喝了,那天喝完还是有些晕。
他临近半夜才回家,踉踉跄跄爬上阁楼倒头就睡,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他是被丁生煎给踩醒的,这只猫最近不出门就经常在家里酷跑。可能因为平时这个点丁洋的床上都是空的,它看也不看就从老虎窗上一跃而下跳上床,结果十几斤的重量就那么正正地压在了丁洋小腹上。
丁洋半梦半醒间哀嚎了一声。
丁生煎见情况不妙,嗖的一下从从扶梯赶紧窜了下去,不见了踪影。
受害人一开始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缓了好久才彻底清醒。
小腹因为刚才的一踩还在隐隐作痛,但小腹以下的某处也胀痛得厉害。
本来,身体健康的青年男人睡醒有这种反应很正常,但今天的反应好像有点大。
昨天晚上韭菜和羊腰子吃多了……丁洋想。
难受得厉害的丁洋打算按照惯例自己解决一下,于是从枕头边抓过了自己的手机。
他打开手机,从好几层的文件夹里翻找出了自己珍藏的几个小视频,随机点开一个,熟练地将进度条拉到“精彩部分”。
伴着视觉画面的冲击和视频中专业演员的呻吟声,丁洋一手拿着手机凑在眼前,一手摸索到需要解决问题的地方,熟练地操作了起来。
这种事情跟吃饭拉屎一样,是纯粹的生理需求。丁洋并不享受这个过程,他要的或许只是最后那几秒的脑内放空和之后的浑身轻松。
他每次的时长都差不多,不过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那两串韭菜的关系,手头的问题有些棘手……
他比平时更加倍努力用功了一会儿,终于觉得自己身上的神经系统和各个器官都即将准备好迎来那个大脑短暂的几秒空白。
就在那关键的一瞬,手机里的专业音效突然戛然而止,视频画面也突然卡顿,紧接着屏幕一黑,一个语音通话请求的界面闪现在距离他眼前只有几厘米的屏幕上。
界面上显示了请求通话人的姓名——宋如琢,还有一个放大了的头像。
丁洋加好宋如琢微信之后并没有仔细看过他的头像,现在这么放大了倒是看清了。
那是一张普通的生活照,似乎是朋友聚餐时候合影上截下来的画面。画面里的宋如琢穿着干凈的白衬衣,带着眼镜,笑盈盈地对着镜头举着一只竖起大拇指的手。
这照片健康阳光,并没有没什么问题,问题在于这照片出现的时间……
丁洋另一头来不及剎车,就这么对着一个男人的照片缴械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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