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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不安,还有喷洒在他手背上急促的呼吸,这都令默央心猿意马,“你虚长朕几岁,有这种感觉也并不稀奇。”
这话说得,倒是该换懿成心猿意马了。
那夜后,默央离去,懿成忽然陷入了另一种纷乱繁杂的生活,每日去姜太后长宁宫跟申嬷嬷学习礼仪,学习那些繁文缛节于她而言,显得游刃有余,只是每日里在这座富丽堂皇永明皇宫里来来往往,在这条金缕红粉潋滟的深河里,总是无法避免会沾染上一些讳莫如深的故事。
就比如在某个午后返回沈雪楼的途中,在那片锦簇团拥的辛夷花林中,在那座寂寥萧索了许久的秋千架下——永明皇宫里似乎有许多秋千,她偶然拾到的那个锦囊。
甘香氤氲了其上精绣的两个娟秀小字——“季华”。
“季华”?
季华?是她。
那个默央在醉夜里叫了一夜的名字,环顾四下无人,懿成端自拿着那个香囊失神,她在想这个香囊的主人到底该是怎么样的绝世无双。
一片胭脂粉的辛夷花瓣蓦然落到她的肩上,打醒了她,她便不远处有渐近伊人笑语。
“你是何人?”那走在前头的伊人娇小玲珑,柳眼梅腮。
懿成直直望向她,她身后的绿衣丫鬟抢道:“淑嫔娘娘问话,还不回答?”
淑嫔用手里纨扇轻拍那丫鬟的脑袋,“绿袖,别这么凶嘛!”她转过头来梨涡浅笑,对懿成说:“别怕,快告诉我,你究竟是何人?”
她的言行在森严宫廷里显得分外轻漫不端,懿成冲她福身,“懿成见过淑嫔娘娘。”
“噢——原来你就是那个要去北国和亲懿成公主!平日里甚少走动,今日真是有幸得见了!”她笑得眉眼弯弯。
“淑嫔娘娘言重了。”
“不言重不言重,你既要去北国,那我下次带阿茹娜来给你认识,她可是北国胡淄族的人呢!”
“娘娘,您怎可直呼荻妃娘娘名号。”绿袖忍不住提醒自己这位口无遮拦的主子。
淑嫔皱起鼻子,不服气道:“阿茹娜就是喜欢我这样叫她。”
懿成忍俊不禁,抿笑道:“淑嫔娘娘天真烂漫,难能可贵,让人羡慕。”
“哎!既然你是公主,也别叫我淑嫔了,我叫展姝,静女其姝的姝,你叫我小姝好了,我哥哥也是这么叫我。”
懿成勉强又隐忧地点点头,她看不到展姝这般毫无城府的明眸善睐后藏着怎样的一颗心。
“吖!你怎么拿着宣妃的东西?”展姝瞥见她手里的香囊,惊讶道。
宣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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