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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也只能片刻的风言风语里找寻皇帝与安荣公主姐弟情深的那些真相了。
瑞王爷联想近来蛮夷北国向大越的挑衅与求亲,再顺着小皇帝的目光看去,若有所思地瞇起了眼,计上心头。
猫鼠谶言
整晚的筵席上,晚霞都心不在焉,连皇帝影子也不敢偷看,她眼前只有那一双双渐渐碎裂腐烂的金箔皓腕,幻化为伸出冷苑破窗的畸手。
她暗道自己是活不成了。
最后分毫未损地回到暖云阁时,她如在梦中,自己居然能从那场极致奢华的夜宴中全身而退,真是天方夜谭。
晚霞从怀里掏出那枚铜钱,她想,彼时死里逃生,再作一次无功而返的仰望,是最好不过的。
阁楼上那方夜空有逆月行云,流云将景致切割成一半漆黑一半敷白,唯独不见一颗星。
就像这暂时的劫后余生也不能带给晚霞内心永恒的安宁,反而慢慢转化为极度的恐惧和疑虑。
晚霞怀疑在不远的未来,她也将变成一只鸟,一只被困在笼中的惊弓之鸟。
如果云侧妃是编织鸟笼的那个人,那么她无疑已达成了目的。
就在晚霞终日担惊受怕之时,一个消息不胫而走,在好事的婢子口中真假相传,从汀兰院到暖云阁。
“听说王妃娘娘的脸被猫抓伤了。”
“有人说,是青芷,她回来报仇了!”
“难怪,你们还不知吗?听说——青芷的冤魂还被封在那口井里,有人听到井中啼哭声夜夜不止呢……”
“如此说来,此番王妃被猫攻击,莫不是与青芷有关?听说她死前发了诅咒……”
“难道她真死不瞑目,成了猫妖了?”
……
这类谣言如雨后春笋般涌出,愈传愈盛,一时间竟到了人心惶惶的地步,而这些妖邪祟语究竟从何处来,竟无一人知晓。
“啪”!
傅婉仪手里的青瓷茶杯滑落,摔了个粉碎,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不慎。
她若无其事地用锦缎擦了擦手,“可知是何人作祟?”
兰卉将头磕在碎瓷片上也浑然不觉,“王妃息怒,奴婢无能,人言来去无踪,实在不好追查,加上暖云阁从中作梗……”
傅婉仪抚摸脸上的那块白纱,其后是淡粉结痂的抓痕,她冷不防开口打断兰卉,“活着的时候尚且没什么能耐,死了反倒能掀起风浪了?”
兰卉闻言,重重掌自己的嘴,“娘娘息怒,娘娘息怒,是兰卉办事不力!娘娘恕罪……”
“够了,既然传言是chusheng作祟,就权当是chusheng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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