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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扇子倒是不错,怎么卖的?”
毕竟都碰到了,不买点东西自然都不好意思,于是荆钰锦带着荣呈因到崔启摊前看了看,随手挑了点东西。
崔启客气道:“哪能叫你们掏钱,我这条命都是荣家救的,这东西你们随便挑。”
他说这话的时候,荆钰锦察觉到,荣呈因明显楞了一下。
也是,她都不记得自己了,哪里还能记得这些繁覆过往。
知道这人傻了,是最受不得刺激的,荆钰锦生怕这其中就有什么刺激荣呈因的东西,便给崔启使了个眼神。
“都是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为何……”
崔启正待询问,便见荣呈因身后远远地走来一个人,那人的眼神,如数九寒天,冷的能冻死人。
“在做什么?”
陶珏不徐不缓地到了荣呈因身边,并未将崔启愈发幽暗的眼神当回事。
“买些东西罢了。”荆钰锦见场面不对,率先答道。
“嗯。”陶珏低低应了一声,不置可否,矮下身子凑到荣呈因脑袋旁,“你家小姐的鲜花饼不吃了?”
荣呈因斜他一眼,默默地移开了一步,“吃。”
“那怎么走了?”
荣呈因想了半晌,只能回他,“先买东西。”
“哦——”陶珏尾音拖的老长,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崔启和他的书画摊子,“这堆破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你想要,王府里多的是,给你扔着玩都嫌浪费手劲儿。”
这话着实不地道。
崔启脸色黑了半边,却也知道陶珏是什么人,只能忍气吞声,咬咬牙,将怨气咽回到了肚子里。
荣呈因却嫌弃道:“不过一个打杂的,说的像是王府里的东西都由你耍似的。”
这又是什么场面?
崔启的脸色逐渐由黑变白,同荆钰锦对上眼,指了指脑子,似在询问她,荣呈因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傻了。
荆钰锦只觉一个脑袋两个大。
“走吧,我带你去那边逛逛,西市还有许多好玩的呢。”她打着哈哈,只做没看到,拉了荣呈因就想走。
孰知陶珏也拉住了她另一只手,“鲜花饼快要做好了,你还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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