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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击中散发着火花的鼎尖,嘭地一声响,baozha出巨大的火球,热浪把鼎外的三人炸飞。
鼎四分五裂,花尽欢毫无意外地摔在地上。
应声而来的雷伴着豆大的雨点砸在幽暗的深夜,花尽欢痛得浑身颤抖,她想撑起身子,可是根本动弹不得。
一阵天旋地转,花尽欢察觉到脸上没了细密的雨,只有两行清泪,身后有人在嘲讽。
“又让花五那野种逃了,下次就把她扔到鼎里烧死!”
“这样不好吧,以后花家要是询问起来……”
“怕什么?不过是个野种,花家要是真的在意,也不用等了十年也没人过问。”
“可不是嘛!一个生父不详的野种就不配活在这世上。”
“可是花五的母亲……”
“哼!当年生下野种就失踪了,就算她还活着,她有脸回来吗?”
那时的花五躲在破庙的狗洞后,听到他们的话只敢咬破下唇啜泣,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就因为她的出生让整个花家蒙羞,连个正经的名字都没取,按照齿序叫花五。
两岁时花五被送到花家的乡下让村妇照顾,整整十年间受尽屈辱。
花尽欢发觉自己似乎陷入某段回忆中,她知道不是自己的,却那么真实地刻在心里,花五的所有情绪她完全感同身受。
无名的火在花尽欢心头越烧越旺,哪怕只是梦境,她从不允许自己受这份屈辱。
猛地站起来朝着声音的方向冲了过去,可是看到眼前的场景却楞住了。
有个女人站在对面冷笑:“花尽欢,你站在那发什么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花尽欢下意识反唇相讥,“顾双双,若我死了,你的爱郞怕是也会随我共赴黄泉。”
“花尽欢!”对面的顾双双睚眦欲裂,“你就是药师界的败类,好好的正途你不走,如今沦落为魔道妖女,和那么多男人有茍且之事,你就是个女色魔,现在居然还要染指我的男人!”
花尽欢也不在意是梦还是现实,媚眼如丝,瞥了眼始终註视自己的男子,轻声笑:“我一介堕落女色魔,你可愿意跟随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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