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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默他们跟着纸鹤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平房外。这平房外用蓝色涂漆的铝板围成一个大大的院子,院子里飘来阵阵恶心的腐烂味道。铁质的门外停着两部吉普车,正是他们要找的。
“他们有枪,大家小心一些。”白瑄小声地叮嘱。
忽然一声惊叫——“啊!有鬼呀!”
听见响声,众人一惊。白瑄利落地反脚踢门,门被踹开。
院子里是一片修罗场。
大大小小数十个铁笼里关着血肉模糊的懒猴、穿山甲等野生动物,他们被链子锁在里面,手脚处的毛已脱落,红色的肉翻出,流脓溃烂,招惹着蚊虫吸附在上面,嗡嗡作响,随处可见的动物尸体和粪便,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铁棍、发銹的钩子、称重器、镣铐,血迹斑斑,散在一旁。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懒猴们不再是它可爱的模样,穿山甲也不见了它的盔甲。
“有鬼啊。”有三个年壮的男人持着自制的qiangzhi,从内屋连爬带滚地逃窜出来。他们衣着普通,长相周正,甚至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称得上帅气,可就是这三个人披着人的皮囊干着魔鬼的勾当。他们眼睛里透着恐惧,面目狰狞可怕,犹如恶鬼一般。
尧则一步步从门内走出,子弹穿身而过,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他刚剪短的头发恢覆了原来的长度,根根分明,宽大的袖袍甩起,三个zousi贩飞也似的被抛在三米外,有个当场昏厥。另外两个人,吓得失禁。
“尧则——”小默大喊,“小石头呢?”
尧则赤红的眼慢慢恢覆了清明,流下两行泪水。他呜咽:“小石头,活不了了。”
懒猴没有药用价值,甚至腋下有毒素。它仅仅因为身体迷你,长相可爱,便被人捕捉zousi。因为有市场啊!有很多人喜欢它,拿它做宠物,百般疼爱。不!那不是疼爱,那是残忍。
懒猴树上行动,你偏偏把他困在小小的一方天地,懒猴夜里活动,你偏偏白天挑逗玩弄!
懒猴牙齿有毒,所以zousi贩用镊子硬生生拔掉所有牙齿,让它不能伤害到人类。而这个过程没有消毒,没有麻醉,大多数懒猴死于感染。
然后呢,它永远得不到救赎。因为牙齿没有,甚至无法放归自然。
尧则想到此处,杀意顿生。浓重的神力,围绕在三个zousi贩的脖间。
马石慊一惊:“尧则,你冷静啊!杀了他们,我们这些人都活不了。”
尧则听过马石慊的话。泪珠大颗大颗滚过他的面颊,低头痛哭。
王小默走过去,拥抱:“他们不会好过的……都会被困在大牢里生不如死!我们去看看你的小石头好不好?你还没把它介绍给我们。”
“恩。”尧则撤了一身神力,拉着他往屋内走。
此时,吓瘫的两人见众人註意力不在他们身上,艰难地往外爬,被白瑄两脚踢昏过去。
众人跟着两人进了大厅。一个桌子上放着荔枝香蕉,和铁钳铁夹混在一起,果皮和血迹混着洒了一桌。电视里节目正在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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