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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溪水还带着些许冬季的余韵,清亮而爽洌,水波温柔地抚过清卉的脚,让她被皮鞋磨得有些钝痛的脚底舒服不少。
“上岸吧!他们应该追不上我们了!”走了不知多久,萧佑霖才扶着清卉上了岸。
两人坐在岸边歇息,清卉看了一眼萧佑霖,见他低头看着水面不知在想什么,才偷偷脱了鞋晾着。
“你的小跟班不会有事吧!”气氛太过沈闷,清卉便没话找话地问道。
萧佑霖低头将湿透的裤管卷起,回答道:“不会,那小子精着呢!我在路上留了记号,他会找来的!”
“嗯!”清卉应了一声,两人又不说话了。阳光照在男人深刻的五官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光。
“以后别在男人面前太逞强!女人容易吃亏的!”萧佑霖突然皱眉说了一句。
清卉被说得有些莫名,但是不知为什么那人话语里的关切却让她乖乖地哦了一声。
萧佑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八卦起来,其实眼前的女孩逞不逞强与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但他就是对刚才清卉让他独自逃命的话耿耿于怀。
“咕噜”萧佑霖的肚子恰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响起来,他有些尴尬地看了清卉一眼,而后者也正摸着肚子望着自己,不觉呵呵笑起来。
“找点吃的吧!”清卉望着四周的茂密的林子说道,一边撩起溪水洗了洗手,却感觉一个滑腻腻的东西从指尖一闪而过。
蛇!清卉脑子里第一个闪现的念头就是水里有蛇,不觉啊的叫出声来。
正在用单手捡拾枯树枝的萧佑霖听到清卉的惊呼,忙扔了手里的东西跑过来,急切地问道:“怎么了?”
“水里有东西,会不会是蛇?”清卉颤颤巍巍地指着溪水说。
萧佑霖狐疑地看了清卉一眼,然后探头朝水里看去,突然发出爽朗的笑声,兴奋地说道:“我们的午餐有了!”
清卉被他的笑声感染,也大着胆子去看,只见清澈的水下游动着几条银白色的小鱼。那鱼身形细长,白色的鱼鳞在眼光下闪着五彩的光泽。
“你会抓鱼吗?”清卉看着男人问道。
抓鱼?钓鱼他倒是会。萧佑霖摇摇头,说道:“试试吧!”
萧佑霖现在是“独臂大侠”,总不能让一个伤员去抓鱼?清卉嘆了口气,起身说道:“我来吧!你去生火!”
“你会?”萧佑霖盯着女孩嫩白的手看了一眼,怀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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