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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宋栖迟如何纠缠,苏言灼都冷冷淡淡。
宋栖迟默默扶额,实在是他也没想到事实会是这样,他原为上界司战之神,主掌四海八荒大小战事,几年前恰逢万年大劫,他将手头的事务一股脑地扔给副官就欢欢喜喜地下凡渡劫去了。
实在没办法,他们家老大,容寰帝君是个不靠谱的,用武力将四海八荒揍得怨声载道,自己却飘然仙游了,留下一堆烂摊子给他们。
这其中尤属他和司法神官白离的事儿最多,他骨子里天生好战,不耐烦处理那些叽叽歪歪的文书,与他相反的是,司法神官不管处理什么都井井有条、游刃有余。
于是他便打上了他主意,每次都抱着一堆文书跑到司法神殿蹭吃蹭喝,顺道趁着醉酒将公务推给对方。
外界传闻,白离上神冷心冷情,法度森严,对谁都不假辞色,可那时的宋栖迟却觉得他是个大好人。
他在司法神殿蹭了几百年的吃喝都没被打出去,甚至耍无赖忽悠白离替他处理公务,白离明知道也没把他如何,可不就是大好人吗?
可谁知道,因他的没心没肺惹了一身情债,悄无声息地让白离丢了一颗心。
后来劫期到来,他在司命的怂恿下,放弃了上界为神族准备的避劫之所归墟海,而是选择了入下界。
…
两人刚刚归位,神魂还有些不稳,宋栖迟嘴皮子都磨破了,还是连个眼神都没得到,他深深吸了口气,抓住苏言灼的袖子,砰地一声将人按到墻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有送果品的仙娥路过,唰地睁大了双眼,手中果盘齐齐落地,晶莹的葡萄滚到苏言灼脚边。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人,抬手,啪的一巴掌抽了过去。
宋栖迟扯了扯嘴角,丝毫不在乎正在被人观看,他松开苏言灼的唇,头埋在他肩窝,声音温软,“咱们好歹在下界相知相惜渡过了万年,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你总不能占了我的身子就不认账吧?”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仙娥们:“……”
苏言灼额头突突地跳着,他其实并没有多生气,就是十分憋闷,正神之劫非常奇特,渡情劫不是要堪破情爱,而是要让历劫者体验极情,为情而死。
他原本以为,只需要一世就能成功,谁知道这混账硬生生凭本事拖了十世……
怕他再说出什么令人面红耳赤的荤话,苏言灼拎着他的脖子直接前往紫宸殿。
高座之上斜靠着一个人,华光宝衣,每一缕丝线都极其考究,他单手支颐,眼皮快要粘到一起。
苏言灼:“……”
宋栖迟:“……”
一旁的侍官见状,习以为常地上前,在容寰耳边低声道,“帝君,两位上神到了。”
容寰闻言,立马清醒,人模狗样地坐直身体,待看到是他二人时,又靠了回去,但下一秒他就拍案而起,怒喝,“九寻,和老子打一架!”
在上界名字叫九寻的宋栖迟:“……”
要不是这货姓容,战力超群,又是最纯正的帝族血统,就凭这副德行,早被人踹下去了。
宋栖迟往苏言灼身后一躲,理直气壮道,“师父,他欺负我……”
苏言灼:“……”
他不理宋栖迟,躬身行礼,“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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