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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度站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身姿挺拔,穿着一身黑衣黑裤,嘴里叼着根糖棍,在日光灯的照射下透着淡淡光晕,桀骜深邃的眼眸停留在她的身上。
江时度走过来坐下,盯着她:“不开心?”
“没有。”
“可我怎么看有只小猫鼻子都红了。”江时度挑眉,凑近沈南枝戳了戳她的鼻尖。
她吸吸鼻子拍开江时度的手,没好气道:“那是风吹的,就跟你被辣哭一个道理。”
江时度:“……”
他大老远看她一个人坐这,好心过来安慰,反到被这小姑娘损了一道。
“这个给你。”他从口袋里掏出跟蓝莓味的棒棒糖:“吃点甜的心情也许会好很多。”
“谢谢。”
“这样吧,看在你被风欺负了的份儿上,我勉为其难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
沈南枝好奇:“什么秘密?”
江时度身子向后慵懒靠去,一只手搭在椅背上侧身看她:“我之前遇到个小姑娘,长得白白嫩嫩的,她见我第一眼就说长大以后要当我的新娘子。”
她微微一顿转而淡淡笑了:“你不会信了吧?”
江时度没有回答,只是接着说:“可她是个小骗子,没过多久就消失了,那天我难过了好久,可怎么也找不到她。”
沈南枝看着他此刻格外认真的神情,透过他的眼睛,她看到他眼中沁满了对那个女孩的思念和宠溺,她突然觉得有些酸涩。
“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她出现了,可是却早把我忘了,只有我还记得。”
江时度认真的望着她,他的眼神炙热,目光如炬,他嗤笑一声。
“沈南枝,你说你是不是还挺健忘。”
“嗯?什么意思?”
她满头问号,这说到哪了,怎么就扯到她身上了?
和她有什么关系?
江时度俯身,另一只手撑在沈南枝身侧的扶手上,半圈着将她环在自己和椅子之间,上身微微压向她。
沈南枝一怔,眼前的光亮被完全遮住,她双手抵上他的胸膛,有点不自在的移开目光。
黑色套头t恤下肌肉遒劲有力,腰肢向后靠在扶手,不敢再有动作。
好硬!
原来肌肉可以这么硬的吗!
“沈南枝,你还真是个小白眼狼。”江时度垂眼微微嘆气,撇撇嘴有些委屈。“小时候还天天追着我阿度阿度的叫,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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