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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醒来,已经是小半个月后。
林槐序和顾行云仿佛又经历了一生似的,这种滋味不可言说,明明是自己的记忆,可是到最后倒像是有几分看别人故事的意味。
顾韵待在一旁,看到他们终于清醒,微微一笑,说:“行云,林警官,你们终于醒了---哟,这小蝶妖还睡着呢。”
流珠比不上他们两个身体强健,损耗有点儿大,现在还在旁边的床上睡着。
说着,顾韵指了指窗外,灵槐爷爷已经回到了他本体里,“灵槐前辈这次消耗的有些厉害,已经在沈睡了,估计得好好地恢覆一阵子。你们刚起来,我给你们拿点儿东西吃。”
说罢,她便走出了树屋。
林槐序朝着顾韵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顾行云,心中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行云也看着林槐序,忽然一笑,开口打破了宁静:“你这么一直盯着我看,我会怀疑你居心叵测。”
“去你的!我说你这个人,自恋过了头吧!”
林槐序成功的被他给逗笑了。
这俩人之间略显奇怪的气氛终于和从前一样了。
是啊,她在想什么?
姜眺是姜眺,顾行云是顾行云;谢容为了姜眺分出去自己的一魄,所以林槐序才出现,而林槐序又终于遇到了顾行云----圆满却带着些遗憾。
他们终究不是谢容和姜眺。
忽然,从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顾韵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冰霜:“你是谁?怎么会进来槐树林!”
“我来找林槐序---办事处出事儿了!”
声音略带着沙哑和疲惫,不过非常像是石水的声音。
林槐序和顾行云对视一眼,然后翻身下床,连忙走到了外面。
果真是石水。她面色苍白,浑身的衣物都破损了,身上还有些擦伤,神情慌乱无助。而顾韵正拿着一把剑对准石水的脖子。
顾行云连忙喊:“姑姑!这是石水,在白出岫的咖啡厅里打工,自己人。”
顾韵闻言眉头一松,这才把剑放下。林槐序连忙走上前扶着石水,关切地问:“石水,你这是怎么了,办事处出什么事情了?”
石水都快哭出来了,看见林槐序,委屈地带着哭腔说:“林姐,你都不知道你走后这一个月发生了多少事情!”
这还要从林槐序和顾行云出发后的一周讲起。
原本白出岫是在办事处指挥着他们追查控制流珠的那群魔的动向,可是这个时候,从狐族传来消息,说是白出岫的父亲修炼时候出了问题,突然逝世。狐族长老来让她回去,一是放下以前的仇恨,作为女儿替父亲处理后事;二是狐族中还有不少不满季皋的族人,希望白出岫回去继承族长一位----当然,这其中也不乏浑水摸鱼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的。
据石水说,当时白出岫的脸色就不好了,她从来就没有见过白出岫这样的神情。白出岫将自己锁在屋中一夜,第二天清晨,将办事处的事情暂时交给玄哲、徽宁和钟宁之后,没有停留的回了狐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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