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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中午,安然和夏薇薇的朋友一起去了郊外烧烤,十几个人玩得超级high,他被大伙起哄,喝了不少酒,人迷迷糊糊的,拿起一块烧红薯啃了几口,才想起来自己不能吃这个。
果然没多久,胃就开始痛了,但他强忍着不适,陪夏薇薇玩到尽兴。
直到要走的时候,安然坐在驾驶位痛得脸色苍白,夏薇薇才发现他不妥,和他换了位置,马上把人送回家里。
“你的药放哪里了?”夏薇薇扶着安然走到床边,着急问他。
“在…那边柜子的第三个抽屉,”安然忍着痛,指了指方位,继续说:“就白色瓶子的。”
夏薇薇急忙去找,没找到。
安然这才想起之前已经吃完了。
“我下楼帮你买,这附近哪里有药店?”夏薇薇拿起手机准备出去。
“不用了,我平时吃的…是在日本那边,景曜帮我买的,你把手机给我,我找他要。”
“药的名字是什么?买相同成分就好了,不一定非要他那种。”夏薇薇是药剂师,对这些清楚得很。
“我…不是很清楚,全日文的。”安然痛得有气无力。
夏薇薇都快无语了,连自己吃的药都不知道,“我去药房看看其他适合的,你先躺着休息,很快回来。”
安然点点头没说话,满头冷汗一脸痛苦地躺在床上蜷曲着。
夏薇薇很快找到药房,在里面挑了对胃肠道刺激最小的药,再买了止痛药,赶紧回了安然的家。
她按照说明书的分量把药准备好,然后过去将安然扶起来,将药餵给他。
“这是什么药?”安然看了一眼,应该有两种,“很多胃药我都吃不了,还是问一下景曜买到没有,让他送过来给我吧。”他翻身下床要去拿手机打给张景曜。
“这些药的副作用都很小的,几乎没有,已经痛了快一个小时,你等他来不是更遭罪吗?”夏薇薇想想就有气,“不说我是你女朋友不会害你,我还是个药剂师,专业的,你连我都信不过吗?”
安然想想也对,赶紧把药吃了下去,又躺回床上了。
夏薇薇看他吃完药,便去厨房熬白粥。
谁知道她才刚洗下米就听见安然剧烈呕吐的声音,进门一看,一地狼藉,她赶紧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安然刚那呕吐是完全不受控制的,他连起来去马桶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就出来了,吐完后扶着床边大口吸气呼气,头痛欲裂。
“怎么这么厉害?要不要去医院?”夏薇薇支撑住安然,着急得不行。
“不用…我以前也这样,”安然躺了回去,“我手机在外套里,帮我拿一下,要找景曜。”
夏薇薇这次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拿了手机给他。
安然拿起床头柜的抽纸擦干凈嘴和手,接过夏薇薇递给他的手机,拨通了张景曜的电话。
“安然?”张景曜刚吃完晚饭,正准备洗碗。
“我胃痛,没药了…”安然用力又加了一句,“先别骂我,痛死了,我在家里,你那里有药吗?”
“有,我现在拿过来,你马上回房休息。”安然也真是懂他,刚想开口骂人,早提醒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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