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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傅雯雯手里抱着的,正是林峰二岁的儿子,林安。
现在的时间节点,傅雯雯刚刚与林峰结婚两个月,林峰自那次回来与傅雯雯摆了酒之后第二天便回了军营。
林母在林峰和傅雯雯摆完酒后便直接把林峰分了出去,只给了傅雯雯一间老屋,粮食都是林母每三天送一次。
林母看不上傅雯雯,觉得一切都是傅雯雯故意陷害自己儿子,就为了逼林峰娶她,尤其是林母带大的林安在傅雯雯这里根本没有得到照顾,林母就更讨厌她了,每次想管林安,傅雯雯就让她把林安带走,林母没办法只能偷偷接济林安。
“你没有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看着自己怀里臟的不像话却没有任何回应的林安,傅雯雯轻声问道。
想将林安放下,林安的小手却抓着傅雯雯的衣服不放,傅雯雯咬咬牙,借着水缸的力站了起来。
撑着身子去厨房,只有一锅刚烧好的热水,傅雯雯抱着林安把装着滚烫的热水的木桶给提到了院子里,用水缸的冷水兑成温水。“小安安,我给你洗个澡,你乖乖的不要动好不好?”
傅雯雯说完,看了林安半响也得不到一句回应,无奈地嘆了口气,她甚至都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她的话。
但伸手将林安放下时,林安却松开了抓着她衣服的手,任由傅雯雯脱掉了他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将他放进了木桶中。
傅雯雯拿出原主不舍得用的香皂,替林安上上下下彻底的洗干凈,足足洗了三桶水,林安才从一个黑泥娃娃,洗出了白凈的肉身。
这黑泥居然还成了保护层,林安天天在外跑,身上居然没有什么伤痕,可见这黑泥的作用极佳。
看着面前光溜溜的奶娃娃,傅雯雯重重的呼了口气,好在现在的温度适中,太阳又好,要不然洗这么久,她都怕林安冻感冒。
将林安抱进房间找了一套稍微干凈的衣服穿上,傅雯雯这才撑着身体回到厨房,看着米缸里最后的那一丁点粮食,傅雯雯再次体会到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艰辛。
将米缸中最后的那一点米下了锅,傅雯雯尝试着起火,点了半天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身体虚的连火星子都打不起来。
一只小手突然伸了过来拿走了傅雯雯手中的柴火,当着傅雯雯的面,十分轻松的烧起了火。
傅雯雯羞愧万分的低下头,如今这身体虚的,连个火都打不起来,二岁多的奶娃娃都比她能干。
“谢谢小安安。”傅雯雯摸了摸林安柔软的头发,心中感慨手感的同时也唾弃自己,一定要好好养好身体。
在林安的指点下成功的煮了一锅粥餵饱了自己和林安的之后,傅雯雯抱着林安上了床,躺在被窝里思考着接下来的事应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虚弱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睡了过去,林安一直乖乖的躺在傅雯雯的身边,见她睡着之后,林安这才起身爬下床,走到林家敲了敲门。
林母一打开门看到是林安,便将早已准备好的粮食放到了小家伙的怀里,就林安怀里的这拳头大的布包,就是林安一天的粮食。
林安抱着粮食就走,林母却是看到了林安的变化,挑眉。“小安,那女人给你洗澡了?”
林安点点头,转身继续往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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