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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你是个死人啊,这么点大的孩子你都看不住,还是迷晕的。”
“王哥,我真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下车前她还躺后面没醒呢。”
“给老子去找,找不到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诶诶,是,王哥。”
刀疤男呵斥一番那个开车的男人,等人走远了,站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气不过冲一旁垃圾桶踹了一脚,里面的垃圾全都倒了出来,洒落一地。
好不容易打听到镇子上人都去矿上,下雨会晚些回来,所以他才冒险直接在镇子里bangjia了关岳的女儿,结果他就下个车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他下的药他自己清楚,一时半会女孩醒不过来,人不见的话,那只有可能是被人带走了。
刀疤男一脸厉色,咬咬牙看了眼四周,最后从巷子里走出去。
过了十几分钟,那个被踹翻的垃圾桶旁边一个发出细微的动静,厚重的盖子被人从里面悄悄掀开一条缝,透过缝隙看清外面情况,两个男人都已经离开了,巷子里除了那辆轿车空无一人,暴雨如瀑,雨滴砸在垃圾桶上汇成了小溪流,一股冷风从缝隙里吹进去。
徐长野拉上盖子钻回垃圾桶里,夏初云还没醒,他背着夏初云跑不了太远,留下她一个人自己跑出去通风报信也很危险,徐长野想了想,最后决定留在原地等夏初云醒过来再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幸好这条巷子来往人不多,没什么人往垃圾桶里丢东西,徐长野蹲在垃圾桶里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那两个男人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长野听到刀疤男和司机的声音逐渐靠近,骂骂咧咧的,嘴里没一句干凈话。
“妈的,老子辛辛苦苦计划那么久,好不容易找到机会绑了关岳女儿,你他妈给我弄丢了,废物!都是废物。”
“王哥,王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再去找,那小孩吸了迷药,跑不远的。”
“找找找,找你妈,上哪找去,你还嫌动静闹得不够大,都这个点了,关岳回去没看到他女儿肯定要报警,要是找到我们身上,吃不了兜着走。”
刀疤男洩愤的踹了几脚开车的,最后不甘心的在雨中看了眼长长的巷子,拉开车门重重的甩上,轿车在黑夜和雨幕的隐藏中逐渐驶离了巷子。
“唔......啊!”
忽然徐长野感觉身边昏迷的人有了动静,他下意识伸手一把捂在夏初云嘴上,过了几分钟,夏初云迷药劲渐渐过去,缓慢又沈重的张开了双眼。
漆黑,湿濡,恶臭,各种异味充斥在鼻尖,夏初云本来迷迷糊糊的神志一下更恍惚了。
她被人捂着口鼻发不出声音,只能像小猫似的唔唔两声。
“别说话,闭嘴。”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夏初云停止了挣扎,在黑暗中神志逐渐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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