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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覆生的消息在仙界传遍,这些时日不少仙家登门拜访。
旁人尚能轰一轰,戊戌宫顾氏本家的人就不能了。
即便顾轻能冷着一张脸把人都冻走,上邪也不能瞧着他和自家人关系闹得太僵。
顾轻心疼她,怕仙界的人让她不自在。
可上邪也心疼他,不想他太难办。
所以说,真心相爱的两人是相互体谅的,生怕对方受半分委屈,那真是比自己受委屈还难受揪心。
随着前来“串门”的仙家日益增多,上邪终于意识到自己那小破屋啥啥都缺,穷酸得很,锅碗瓢盆啥的就只有两人份,是该添置一些物件了。
“在想什么呢?”
顾轻坐在汤池子里,里衣被水打湿了,露出了白皙的胸膛,线条流畅有力,水雾下的眼眸幽深暧昧,再配上他那张祸害人的脸,任谁看了都会脸红心跳。
上邪回过神来,一看池中人脸就烫了起来,“嗯?没想什么。”
顾轻朝她伸出手,温柔道:“下来一起洗。”
“不不不!”
这般杀伤力,上邪竟然顶住了。
白衣嘆了口气,“阿邪,下来。”
“我不。”
“听话。”
上邪瞪大了眼睛,明显是气的,吼道:“我上次也听话了,足足在床上……”
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啊!
若是搁以前,揩油调戏的这种事她常干,尤其是对顾轻,她那欠揍的咸猪手就爱扯人家白衣的袖子。
结果是什么?
呵呵,不是被掀飞,就是被毒打。
反正她皮糙肉厚又禁揍。
但现在……
呃,她怕一脚踏进汤池子里,一晚上都出不来。
欲哭无泪。
上邪怂包道:“那个啥,我就在旁边等你洗完可好?我给你搓背。”
顾轻挑了挑眉,笑道:“阿邪怕什么?”
他笑得很温柔,如枝头暖阳、松间傲雪。
换做前几日,上邪被美色晃了眼、迷了心,还真傻楞楞地走过去。
如今她不!
她到现在还不长记性,就是活生生的大傻子。
顾轻笑意更盛,不知何时学会了挤兑调侃,“想当年,我家阿邪威风凛凛的时候,还在戊戌宫的汤池子里扒过我的裤子。”
上邪:“……”
心道:别提那时候,当年的白衣仙君随便调戏一下都会面红耳赤,哪里像现在!
上邪撅嘴,态度极其敷衍,道:“我错了还不行吗?”
顾轻笑着不说话,只是深沈地看着她。
上邪直觉不好,扭头要跑,突觉腰带一松,一个天旋地转,自个已经掉进了汤池子,被顾轻抱了个满怀。
水花四溅,池中的两人湿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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