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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林染也并不是那种特别爱计较的小孩子,咬了书得了许君远的承诺,她也就消了气。
“但是我妈妈每天都会检查的。”江林染开始犯了难。
许君远沈默了一会儿,还没等他想出主意,数学老师就拿着课本走了进来。
许君远附在江林染耳边悄悄说道:“等下课我再想办法。”
江林染的耳朵被许君远呼出的热气弄得有些痒,她侧头用肩膀蹭了蹭耳朵,随即开始认真听起课来。
数学老师是一位年近40的女老师,上课的时候严肃了些,江林染的眼皮肿的有些难受,揉搓了几下就开始犯困。
“好了,接下来我找几个同学来黑板上做这几个题目。”数学老师说着目光开始在教室里逡巡。
快要睡着的江林染立马惊醒,她使劲地低着头,整张脸都快要贴到书本上。
“来,第三排的这几位同学,你们上来做吧。”
数学老师的手在空中一划,就好像刑场上刽子手挥舞着大刀,江林染瑟瑟发抖地走上讲臺。
许君远看了一眼江林染,她捏着拳头像是很紧张的样子,走上讲臺时,许君远站在了江林染的旁边。
“好了,黑板上的同学把自己面前的题目写完,下面的同学尽量把这几个题目都做完。”
老师一声令下,小朋友们都奋笔疾书起来。
江林染面前的题目仍然是做完林清和江向东给她讲过的带括号的题目,她看到这种题目有了本能的紧张,别的小朋友开始列竖式了,她还迟迟没有下笔。
数学老师见此情形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听这个班级的班主任说过,江林染是从南方转学过来的,地域之间教学差异很大,江林染做不出来题目她也不会说什么。
江林染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昨晚爸爸教给她的知识,“括号前面是加号可以直接去掉括号,括号前面是减号括号里要变号。”
念了几遍江林染有了信心便开始动笔。
许君远很快就写完了自己的题目,他刚想走下讲臺的时候,旁边江林染用铅笔写字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江林染把题目做错了,这是许君远脑海里第一个想法。
他要帮她,这是第二个想法。
许君远扭头偷偷看了一眼老师,数学老师正在和一个学生讲题,她的註意力没在讲臺上。
许君远火速地伸出手去把江林染算错的数字改正,电光火石,这动作只在一瞬间。
江林染被吓了一跳,还没等她质问许君远,许君远就扔了粉笔跑下了讲臺。
江林染转过头认刚想把许君远改过的数字擦掉,黑板擦还没碰到黑板,她的脸突然一红。果真她算错了,但她这次没有搞错变号,只是做减法的时候因为粗心计算错误。
“算完了的同学就下来继续算其他题目吧。”
数学老师看到了江林染的竖式,在她走下讲臺的时候对她讚赏一笑。江林染的书写很工整,黑板上许君远和她的字写的很好看,并且结果也算对了,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谢谢你啊。”江林染坐回位置上悄悄对许君远说道。
许君远低头翻着自己的数学课本,“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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