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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解又穿小裙子啦
万岁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少年特有的生涩往李解嘴里钻。稍稍张开嘴,让那笨拙的小东西趁虚而入,火热柔软的口腔是最棒的温床,爱意在这里生根发芽,肆意长大。
偶尔这样唇舌相贴其实挺舒服的,李解不好意思承认,他觉得自己像是烈日下的冰激凌,变得又软又粘,双手不自觉攀上了万岁的颈肩。
掌心下骤然紧缩的皮肤显示着主人的紧张,万岁搂在他腰上的手慢慢往下滑,虚虚盖在李解饱满的臀部上边,忍不住用了点力揉捏,怀里的人立刻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哼哼。
贴在一起的下半身都逐渐起了反应,万岁一边舔李解的上颚,一边把人往自己身上摁,小心翼翼的炽热相互摩擦。李解好甜,李解好热,李解……
空气里突然腾起一股铁銹味,有什么东西热热的滴在两个人相连的嘴唇上。
万岁流鼻血了。
李解拼命忍住没有笑出声,把人摁在水池子前边冲凉水,然后转身去拿卫生纸。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浴室出来,李解捂着嘴笑,万岁脸上红红的,左边鼻孔还塞了一团纸,十分有损他一直以来高冷的人设。梁一鸣从床上坐起来摘了右边耳机,问李解:
“我用回避么?”
“……不用,该干嘛干嘛。”
李解躺在床上刷手机,收到了上铺万岁憨憨的道歉:
【对不起。】
【哈哈哈没事,可能是有点儿上火,你躺着别动了,需要什么跟我说。】
【需要你。】
李解没回他,拿了换洗衣服进浴室洗澡。兜头浇下的温水并没能缓解体内再度漫上来的热意,想到刚刚的吻,心臟还是止不住地狂跳。不过就是“释放自我”罢了,和万岁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李解这样安慰着自己,撸动的手加快了速度。
日常生活还是继续,转眼又过了一周。万岁从心理咨询室回来,拿了三个大小不一的圆形纸片,说是相老师给他留的作业。
“这是什么作业啊?做手工?”
李解看着万岁把纸片瘫在桌子上挠头,
“要在上面写目标和理想。”
“走吧,先去吃饭。”
“好。”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刚回来的沈言,
“李解!正想给你发信息,一会儿1点半去一下社团活动教室。”
“行,啥事儿啊?”
“到那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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