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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梁故山都告诉你了些什么?”
彼时两人好不容易整理完家里混乱的场地。做家务确实是不亚于上床的体力活,一趟下来二人均有些气喘,梁昼和倒还面不改色,沈倦原本腰就不太舒服,忍住了没说,到后来疼得脸色发白,被梁昼和强行压在了沙发上休息。
“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
梁昼和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我知道他和你说什么了。”
沈倦笑骂了句,然后抬脚踹上了在自己跟前拖地的男人:“滚蛋,我还不知道呢,你给我老实交代。”
现在正是夏季,气温高,沈倦穿着一件短裤,被梁昼和过长的衬衫一遮,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穿,露出的半截大腿劲瘦有力、线条流畅。他的脚上是一双黑色长筒袜,与他原本的肤色对比起来就尤为明显,是很好的擒拿目标。梁昼和等他踩到了自己小腹才上手抓,那只脚踝纤细骨感,轻轻一握就控制住了。
沈倦:“干嘛?”
梁昼和哼笑了声,抓着那脚心贴着自己的腹线一路下滑,然后停在了胯间凸出的位置:“还想再来一次是不是?”
他原本就是逗沈倦,看美人惊慌失措还要故作镇静的样子顿觉好笑,于是他就真的笑出了声,肩膀一颤一颤地抖,喉腔里回荡出低沈的共鸣,顺势沈倦另一条腿也拽了过来,架在自己腰两侧,猎豹一样弓下身,想要咬一口他的脸颊。
沈倦耳根后知后觉地发起烫来,下意识抬手抵了抵,与他仅隔咫尺的梁昼和用一个疑问的单音询问怎么了,而沈倦只是微微侧了侧头,露出布满牙印的后颈。
“你没闻到吗?”沈倦问,“草莓味。”
梁昼和怔了怔,鼻尖快要凑到那柔软的腺体时才闻到了一股清甜的草莓香。是最终标记的产物,倒是与沈倦原本的信息素融合得恰到好处,真要描述的话就是篮子里颗颗饱满的草莓被水冲洗过后,最贴近水果本身的甘甜味道。
他垂眸看了眼沈倦,下意识又闻了一下,感觉还行,没有恶心反胃的欲望。
沈倦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若有所思。
最后还是沈倦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角。他勾住梁昼和的肩膀,被托着臀部抱起来,在alpha耳旁嘆息似地耳语:“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出国经历的那些。”
“你难过吗?”梁昼和反问。
沈倦楞了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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