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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言回来的事其实也没啥可说的,不过就是皇帝赐宴,加官进爵发奖金,自古以来功臣凯旋大抵如此。
一天晚上墨言来找朝颜,他们两个坐在花园的亭子里饮酒,朝颜喝了点酒也活泼了一些,调侃墨言道:
“皇上赐宴,是不是有歌舞助兴啊!早就听闻夏宫的歌舞艷绝四方,可比的上芳菲阁了。”
大家千万不要相信朝颜,她只是在恭维,真的只是在恭维……我们芳菲阁的舞姬真的独步六界,中秋大酬宾活动中……
墨言没有笑,他特别认真的说:
“那是皇上自己喜欢的,我可没说喜欢。”
“你敢说她们不漂亮吗?”
他笑着摸摸鼻子,说:“漂亮。”
他们同时大笑起来。
“墨言哥哥和姐姐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能不能告诉碧珏,碧珏也想听听。”碧珏笑吟吟的朝他们走来。
墨言笑道:“没什么。”也对,男人和一个女人讨论关于女人的事情,怎么能跟另外一个女人说,除非他不当这个女人是女人或者他不当自己是个男人。
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朝颜的错觉,碧珏的眼睛暗了暗。她不在说话,朝颜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在说皇宫里漂亮的舞姬。”虽然我知道朝颜这会子已经很不高兴了。
结果,接下来她更不高兴了,因为碧珏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她说:
“照我说这舞姬一定比不上姐姐的风姿,姐姐当年做舞姬的时候是在芳菲阁吧。”朝颜说过她以前是做舞姬但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她是在芳菲阁做舞姬。这到底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墨言听?
一时四下无声,碧珏好像是认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她低下头说:“对不起,朝颜姐姐。”
朝颜看着她笑着说:“我要是不原谅你呢?”
碧珏又说:“姐姐,我不应该说你以前的事!对不起,你别生气好不好。”
朝颜淡笑着看着墨言和慌张的碧珏,眼里一片冷傲说:
“我从来不觉得做舞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这个世上有的人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全然不顾及往日恩情,这些人尚且能茍活于世,我为什么不能抬起头来做人。”
说完,她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墨言和惊愕羞愧的碧珏之后转身回了房间。
第二天,碧珏回了相府。朝颜也被将军夫人传唤,早上同时发生了这两件事情她自然以为是因为碧珏的事情,所以一路上都在想对策。只是她又猜错了开头,自然也想错了对策。
进去之后,她不卑不亢施施然给将军夫人行了礼,“夫人万安。”
将军夫人也不是善茬,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朝颜,眼神里的高傲是长居阀门与生俱来的,她淡淡开口:“姑娘请坐。”
朝颜倒也不跟她客气,转身就坐在右边的梨花木椅子上。
将军夫人看着她,喝了一口茶说:
“按理说你救了我们言儿的命,让你住在我家也是无可或非,但是你和我们言儿都到了要婚嫁的年龄,就算你们没有那个意思,但是旁人难免会说闲话,我给你一些钱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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