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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院子里锻炼身体。
正巧喜秋端着清粥小菜从门外进来,南瑞希回头一看,便看见杨尉和郭旭对着她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
南瑞希心下嘀咕,看来,酒真是个好东西,这不,一壶美酒,就把两个木头侍卫变成了笑瞇瞇的萌小子。
“喜秋,别关门。”见喜秋正要顺手关门,南瑞希忙阻止道。
南瑞希走到门口,朝两人微笑着打招呼:“郭旭大哥,杨尉大哥,早上好。”
两人受宠若惊,她灿如春花的笑颜,犹如一副绝美的画,让人不敢直视,两人不约而同的低下头来,齐声道:“属下参见娘娘,多谢娘娘昨日的美酒。”
“不必客气,我今日正好有事想找你们二位帮忙。”
“娘娘有何吩咐,属下等自当竭尽全力,为娘娘办成。”两人从小便受过严酷的训练,从来都是无条件服从主上的安排,如今听南瑞希竟以商量的口气与他们说话,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南瑞希双手一拍,然后在半空中划了个圆弧,两手背在身后,道:“那便请两位大哥随我进去。”说完,转身向院子里走去。
两人互看一眼,想要拒绝,可自己刚刚才答应了的,如果反悔,那无疑等于自打嘴巴,可若是进去,又顾忌皇上会怪罪,两人犹豫片刻,最后一咬牙,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两位大哥,让你们进来,是想劳烦二位将我院子里的这些野草尽数拔去。”才刚进院,南瑞希便指着那一片一人来高的野草说道。
两人原本以为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结果是如此的小事,当下放下心来,答应一声,便走到野草丛中拔草。
两人拔草的时辰,南瑞希在屋子里用完了早餐,便由喜秋扶着走了出来,见二人速度奇快,不到半个小时,便将所有的杂草尽数拔去,便让喜秋进屋将昨日借的两把佩剑取了出来。
两人接过长剑,正要挂在腰间,却听南瑞希道:“劳烦两位大哥帮我把土松一松。”
“松,松土?!”他们没有听错吧,娘娘竟然要他们松土,她确定她没有把他们当成农夫么?
“是松土,难道你们不会?”南瑞希不可思议的问道。
“会,会!”不想被她看轻,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两人做梦也没想到,南瑞希会让他们松土,松土也就罢了,偏偏没有松土的锄头,两人站在院子里的空地上,愁眉苦脸,杨尉可怜兮兮的道:“娘娘,没有锄头,怎么松土?”
南瑞希指指他们手里的长剑,道:“你们手里不是有剑吗?不用也浪费了,就用它吧。”
他们没听错吧,用剑松土,这可是当今世上一流的皇家佩剑,千金难求,甚至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这么好的剑,竟用来松土,两人恨不得扔了佩剑,用手来刨。
“难道你们两个想用手来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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