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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的是太早了。”暮青蹙眉,确实,按时辰算,是够晚的,但是,却打断了与女子的谈话,让人好不郁结,不过终是没有发火。
为首的是暮青的贴身侍从冥洛,虽有些不太明白少主的意思,还是恭敬的答道:“是,属下知错。”
“庄主现在何处?”司徒暮青做了手势让属下们起身,接着问道。
“庄主已经到了别院,现正等着公子回去覆命。”冥洛上前几步回答。
“你亲自去追查一个女子的下落,眉间有一颗细小朱砂,眼睛很美,武功高强,用的无影香,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务必要寻到。”暮青对着冥洛吩咐,眼神瞟了瞟东南方向,又上前两步,在冥洛耳边压低了声音:“凡事小心,但切莫打草惊蛇。”
冥洛已经明白了少主的暗示,点点头,然后飞身朝着东南方向走了。
剩余的属下们在暮青的带领下,离开此处前往忘忧城中的一处别院中,只是奇怪的是,若不是他衣衫上沾了血迹,丝毫已看不出他是受伤中毒之人了。
很快,树林就沈寂下来,夜晚降临,月上柳梢,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林间,却还是有些地方依旧黑暗。
落儿下山走了一段,吹了吹哨,半响,也没见飞雪奔来,看来,这马儿是受了不小的惊吓,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又行了许久,才走到官道上,一辆外形很普通的马车疾驰而来,见到有人也不减速避开,落儿微微瞇眼,手伸过过去,硬生生拽停了奔驰的马儿,马车里的人破车而出,几个回旋,落在落儿面前。
而那马夫就没这么幸运了,止不住自己的身子,摔了一跤,爬起来骂骂咧咧的拍着沾满泥土的衣衫:“那里来的小儿,竟敢挡南宫家的车架,怕是活得不耐烦了。”抬头就欲教训来人,可却被这眉眼惊得忍不住脱口而出:“柳夫人?”
马车坐的那人正是南宫家的当家人,南宫叱,见此半掩的容颜也有些诧异,但马上掩饰了自己的情绪:“敢问姑娘为何要拦住老夫车架?”
落儿也没想到,挡的竟是南宫家的道,咋一见到六年没见的南宫叔叔,也失了神,听到他们说话,才有所反应:“久闻南宫家大名,今日一见,却让人大失所望。”
“姑娘何出此言?”被一个晚辈这样说,南宫叱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也微微有了怒意,明明是她挡驾在先。
“问问您的车夫。”落儿笑着朝车夫看去,不正是以前最爱逗她的阿四叔么,还是那个臭脾气,一直娶不到媳妇,不知道现在成家了没。
落儿盈盈一笑,眼角更像及了她的母亲。
南宫叱看了看阿四,见他呆滞的望着这女子,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轻咳一声,拉回阿四的思绪:“刚才是怎么回事?”
阿四有些尴尬的低头:“刚才我走了会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马车差点撞到我。”落儿帮着说明情况:“若此处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恐怕已经血溅当场。”
“还不向姑娘道歉。”南宫叱是真的有些恼了,这个阿四,做事总是莽莽撞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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