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傅祈砚有段时间没上飞船了,毕竟才新婚,他总不能立刻就去太远的地方。现在大部分事都稳定了下来,周岁寻也开始去学校上课,傅祈砚就能出远门了。
傅家如今的地位当然不至于再需要傅祈砚去拼命工作,但他喜欢且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傅家是不缺钱,可太多资源还是稀少,他们主要生产飞行器飞船以及各类武器,都要用到许多知更星上缺少的资源。
所以傅祈砚常去各个星球谈生意,除了为傅家提供大量收入外,偶尔还会去其他僻远的星球搜集资源。
现在飞船上固定成员十来个,其中三四个是其他星系的人,都是在途中让小白跟老白“捡”来的。
傅祈砚最后一次见到小白是婚礼前几天,那会儿小白还没有从“情伤”中走出来,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浑然一副参透了人生的模样。
不过现在小白恢覆精神了,因为他有了新目标。
据老白说,他最近天天都在骚扰一个花店的小姑娘,对方已经到远远瞧见他就直接关门的程度了——虽然有些同情这位小姑娘,但小白肯放下对“小黑”的执念就好了,不然这其中的误会乌龙,还真让傅祈砚头疼。
许久没有见到傅祈砚,小白显然很兴奋地想要向他打听有关小皇子的事情。
因为皇室要求,周岁寻并不能让太多人见。所以婚礼那天他们都参加了,但谁都没能近距离看过周岁寻的模样。
“老大,小皇子长什么样啊?能给我们看看照片么?将来能有机会上咱们的飞船吗?”
傅祈砚不会让别人知道他跟周岁寻的秘密,在外人面前自然说道:“小皇子很完美,就是小皇子。看就别想了,你打什么主意?”
“我能打什么主意,我就好奇小皇子什么模样。那样盛大的婚礼都参加了,就是遗憾没能见到小皇子。”
“不让你见到才好。”傅祈砚道,“好了,别说有的没的了,还干不干活了?赶紧出发吧。”
“干的干的。”小白一边应着,一边又问,“那老大,你们接下去是不是就是要孩子了啊?小皇子是不是会下蛋啊?”
又是孩子话题,傅祈砚感觉周岁寻下蛋这坎是过不去了。
不过傅祈砚还不至于跟小白生气,小白一向如此,就是嘴碎话多了些,他知道小白没有恶意。
而且傅祈砚还没说什么,老白就先捶了他一记:“你都在问些什么,现在砚哥家事你都要管了?”
“我这不就是好奇问问,你也不用这么捶我吧,你这是要打死我啊。”
“你啊,最好赶紧把这张嘴闭起来。”
傅祈砚无奈笑道:“好了,没事的,孩子总是会有的。等以后孩子出世了就让你们一起见见小皇子,行了吧?”
“啊,老大,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contentend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