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哎呀呀小南,快上场了哟,紧张么?”刘也把自己的耳麦整理好挽住周震南的肩膀调侃,这是从2019年开始成团以来,每逢只要开演唱会,刘也就会说这么一句话。
周震南嗤笑一声侧过头奇怪的看着刘也嫌弃道:“这么多年了,也叔你怎么还玩这个,真是越老越幼稚。”
“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不过不比某人幼稚,都快25岁的人了还用粉色手机壳。”刘也夺过周震南的手机在妆发间对其取笑着。
周震南从椅子上站起把手机抢了回来,眉宇间有些羞怒,“这又不是我买的!”
“马伯骞买的嘛,我们都知道,你身上哪样东西不都是他买的。”刘也说这句话的时候,妆化间的所有团员都齐齐看向周震南猛的点头。
周震南恼怒的扫了一眼所有团员,冷哼一声高昂道:“怎么?你们嫉妒?!”心里却在嘀咕着,下次一定要把这个粉色手机壳弄掉。
团员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整整两年的铃声在这时候突然响了起来,周震南拿起手机往门外走去,“餵!”
身上的气质跟刚刚和团员打闹的样子判若两人,低沈而性感的声音穿透电话的那一端,马伯骞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膝盖上的应援灯牌,“南南,我想给你个惊喜。”
“马伯骞,惊喜说了之后就不是惊喜了,你在中国学了那么久的中文,怎么连这一点都还没有参透。”
“什么参透?我又不出家。”
“没什么。”周震南无奈的抚了抚额头,这么多年了马伯骞的中文依旧没什么进步。
“你是不是快入场了?”
“嗯。”
“那我挂了,加油!”
“好。”
挂断电话,周震南重新回到妆化间照了下镜子,这一次他终于成了大人模样,镜子中的五官比以往更加立体,头发完全梳于脑后,眼睛微微一眨,丹凤眼中仿似自有电流闪过,这次的表演服领口比较低,锁骨处充满着魅惑。
周震南挑了下眉心中颇为苦恼,这个扮相要是被马伯骞看到了,下次见他肯定耳朵会起茧子,默默把领口往上提了提才往舞臺方向走去。
自从成团之后,他们开了很多场演唱会,这一次也是演唱会爆满的状态,观众席上的应援灯牌不再是破晓色,而是多了代表他们每个人的应援色,南极星给周震南撑起了一片星空海,舞臺中央他对他们挥舞着双手,每唱出的一个音符都跟粉丝牵动着,表演到一半团员分别向四周散去,分别靠近自己粉丝前再次互动。
整片星空蓝中一个男人拿着周震南的超大灯牌站着用力挥舞,周震南的目光瞬间在那个男人身上停住。
心中狠狠吐槽,马伯骞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吗?
男人面上淡淡的疏离,看不出来太多情绪,只是他俩的世界仿佛再一次静止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人心中仍旧只有彼此,马伯骞一时兴起对周震南所在的位置抛去一个飞吻,周震南心中突然打了个冷颤,情不自禁的把衣服领口往后扯了扯,马伯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动作,转而用力挥舞灯牌。
contentend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