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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陆忽然轻轻踢了踢边绎的小腿。
边绎:“嗯?”
白陆小声在他耳边道:“我想下去玩雪。”
边绎:“……”
玩什么玩?!几点了知不知道?!脚有伤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那雪冰凉的不冻手吗?!
白陆见他没反应,又在他耳边拖着长调,撒娇一般:“好不好嘛~”然后又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
边绎:“好。”
……
于是白陆就被放了下来。
脚一落地,她才发现还是地踩着踏实,被边绎背着总是觉得哪里不得劲。
边绎站在雪地里看着白陆单腿在雪里蹦。
高高兴兴,快快乐乐,像只第一次看见雪又惊又喜的兔子。
明明大家都是北方人,为什么你好像没见过下雪一样。
白陆蹦到哪里,边绎的视线就随她移到哪里。
自从把她放下来之后,边绎就在再没动过地方,除了眼珠一直追随她。
白陆在白茫茫的雪地里蹦出一个脚踩的粗糙的心形。
不太规整,但能看出来踩的人还是用了点心的。
白陆问他:“好看吗?”
边绎一瞬不瞬的看着,“好看。”
白陆撇了撇嘴,没诚意。
她试着把另一只崴了的脚放到地上,缓慢的走了几步,结果发现还是疼。
白陆想,不会是肿了吧?
这么想着她就蹦蹦跳跳的来到最近的一盏路灯下,弯下腰,低头检查了一下。
脚裸上只是有些泛红,她又捏了捏,骨头不疼应该是没事。
白陆抬起头,头顶上空雪花纷飞,她站在暖黄色的灯下,周身笼罩在一片暖色之中,连洁白的雪都被染上了一层泛着金黄的色彩。四周的黑暗中仿佛像舞臺上忽然亮起了一束光,她就站在那里,好像故事的主角一样。
心中忽然一悸。
白陆伸出手,飘飘悠悠的雪花落到她的掌心,微微凉了一瞬,化成了一点晶莹。
她忽然想转个圈。
如果可以的话,还想跳个舞。
静谧的夜晚,她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描述心里突然升起的这种感觉。
只觉得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悸动所席卷了。
转过头,她喜欢的人正冲着她笑。
……
她忽然想着,如果时光能永远停在这一刻该多好。
再回去的路上,白陆趴在边绎的背后歪着头睡着了。
也不怪她,此时已经是深夜了,折腾了一天累了也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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