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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澜在原地沈默两分钟,上前摸了摸越前龙雅的额头:“没发烧啊,那怎么说话这么不清醒?”
越前龙雅把她的手拿下来,无奈地道:“我很清醒,ok?”
林星澜绕开他开门进院子:“这不是清醒的人会说的话。”
越前龙雅跟着她后面进屋:“我认真的。”
林星澜拎着菜刀从厨房出来:“说实话。”
越前龙雅吓得后退半步:“你知道的,我不是前些日子回家接掌公司了吗,我老爸逼我相亲,我的个天,一个月我相了七十个,全都是富家千金,还不带重样的!我现在看到女人就想吐……”看到林星澜挑眉,立刻从善如流,“当然你是例外,否则我也不会千里迢迢跑来找你了……你拿菜刀干嘛?”
林星澜走回厨房:“切菜啊,晚上想吃什么?”
越前龙雅往沙发上一坐,长腿一伸展搁在茶几上:“随便,本少爷不挑食。”
林星澜回头看他一眼,一菜刀磕在案板上:“真当自己是大爷了,过来帮忙!”
越前龙雅灰溜溜地滚进厨房,老老实实地削土豆。
外面的天慢慢黑下来,房间里的灯光亮起来。
晚饭是简单的咖喱土豆,林星澜把咖喱块在高汤锅里融化煮沸后加土豆,然后盖上盖子,闲闲地看向越前龙雅:“说罢,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前龙雅嘴角一抽,娓娓道来。
她也是一年前才知道,越前龙雅竟然是个大家族的少爷。
越前家爷爷两个儿子,越前龙雅他爸和越前南次郎(他小叔),在东京算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越前南次郎奔着网球而去一拉不回头,于是越前龙雅他爸继承了家业,并默默地给挥霍的弟弟支持。如果不是越前龙雅他爸的支持,越前南次郎怎么能无忧无虑地在美日两国之间奔跑,靠开寺庙?!得了吧,估计买机票都成问题。
谁知道他家儿子幼时和越前南次郎在一块待久了,竟然也对网球疯狂地迷恋,就连那份痞气也遗传了百分百,几度离家出走,混迹于街头网球场。
越前家老爷子很震怒,但拉不住孙子,也没办法。于是在越前龙雅十岁那年,两人定下了一个约定,越前爷爷提供无限量资金随越前龙雅挥霍,而在他二十岁这年,必须回来继承家业。老头已经不指望二儿子了,他摆明了要把他二孙子越前龙马培养成网球手。
越前龙雅喜欢网球,是一种热忱。他知道自己迟早会离开网坛,所以肆无忌惮,狂放张扬地挥霍着华丽的球技,走遍每一处有网球的地方,跟每个称得上是对手的人交锋,这便足够。
所以他离开网球的时候,也是潇潇洒洒,毫不留恋。
林星澜发现一年多没见,越前龙雅的痞气被磨掉不少,应该是越前家老爷子的功劳。
越前龙雅接手家族事业后,第一件被提上日程的就是——结婚。
越前老爷子认为,这样一个不服管教不守常规的孙子,很需要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辅佐,于是越前龙雅在公司走上正轨后,开始了苦逼的相亲生涯。
林星澜啧啧摇头:“幸亏小不点不是继承人。”
越前龙雅闻言,整个人都郁闷了:“你这是幸灾乐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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