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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这也快到年关了,不如留下来过个年?”黑蛇兴奋的像个带朋友回家玩的小朋友,“我们这过年可有意思了,好吃的也多,还有烟花可以看。”
楚含月算了下时间,确实留在这里等待结果比较好,可是他从未有过在云间山之外的地方过年的经历,有些犹豫。
这时候秦枫却看着风满洛说:“风掌门,听说你已经五百多岁了,怎么长的这么年轻,我怎么没听说过修仙能活这么久,难道是修了什么妖法?”
他话音一落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黑蛇想要上来跟他撕,可是又怕秦枫把他撕碎,憋得一张黑脸都红了,风满洛脸色越发的白,但是表情倒是很淡定,楚含月瞥了他一眼,训斥的说了句,“不得无礼。”
他训斥完秦枫之后,又对风满洛抱歉的说:“逆徒年幼,说话口无遮拦了些,还请掌门不要怪罪。”
“对,”秦枫在旁边跟着点头,“童言无忌,掌门应该不会怪我吧?”
黑蛇听到他这句童言无忌,白眼都快飞到天上去了,心说你可要点脸吧!
风满洛笑了笑,“无妨,我不介意。”
楚含月又跟风满洛客气了几句,跟着之前那个带路的弟子去了客房。
这里空气潮湿,房间里有一股潮湿的气味,让楚含月不舒服,他走到窗边将窗子推开,外面的雾气很大,从这里看出去,能看到一座座的山,山上有房屋,应该是万山门的弟子的住处。
“你在看什么?”
楚含月被人从身后抱住,从呼吸声楚含月就分辨出来的人是华阳仙尊,他意外的挑了下眉,但是没有回头,装作不在意的说:“什么也没看。”
“想我没有?”秦枫在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有几年没见了,你还是这么冷淡,就不想你夫君我?”
“荒唐,我为何要想你,你又是谁夫君?”楚含月挥了下袖子,“不是说有事不能来,怎么才两三天不见,就急着跑过来,我看仙尊怕不是色令智昏了。”
“我是昏了头,那也是因为你昏了头,”秦枫抱着他将他按在窗子上,“谁让你长得这么美,让我忘不掉,时时刻刻想着,什么事也不想做。”
楚含月皱着眉反抗,窗棱发出咯吱的声音,他也忘了这是梦,怕把人家的窗子弄坏,忍着没再动,“这么说仙尊是在怪我了,要不然我毁了这张脸,让仙尊清醒清醒?”
“别,我错了。”秦枫投降,“你怎么总是这么血腥。”
楚含月推了他一下,直起身来走到桌前坐下,倒了碗茶,还未送到嘴边,就被秦枫凑过来喝了。
楚含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才进房间,还未入睡,是仙尊故意施法让我睡着的?”
“不,是你太累了。”秦枫坐在一旁,抬手摸他的头发,“你在梦里怎么能记清睡前自己做了什么,不是我让你睡着的,是你忘记了一些睡前的事。”
楚含月被他的话绕晕了,干脆不去想秦枫的话是真是假,直接问秦枫,“仙尊来我梦里,是要做什么?”
“你说呢?”秦枫挑起他的下巴,语气暧昧,“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
“下流。”楚含月向后仰,躲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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