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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芠,你在做什么!”白邪面色凝重,抓住希芠的手腕,一副要将她活吞了的模样,眼神中的怒火让众人为之一颤。
白邪虽说孤冷,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进之感,但一向热心助人,师兄弟们有困难,只要找上他,他都是一一答允,即便是当初要剜心取血,他都是一片柔光。
此时的希芠被他的眼神所威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舌.头颤.颤道:“白邪师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是怕画作被风给吹跑了,这才用手压住,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希芠委屈极了,眼中的泪险些流落,却又极力忍住,求助似的看着流觞。
“白邪师兄,我知道你很珍惜这花,但此事也不全是希芠的错,当下之急是要想办法补救!”流觞盯着那碎了一地的花瓣,这花形状如龙骨,定不是凡品,肯定也不会就此而丧生的。
“没办法了,真的没有办法了!”那一刻白邪非常沮丧,他瘫坐于地,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
当年他从清波池醒来,看到怀中那朵冥花,仿若看到前世的恋人一般欣喜若狂,捧在手中顾不上剧毒,竟深深地吻了下去,看到冥花苏醒重新聚齐魂之瑰体,好像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现在他虽为上仙,却救不了这朵花儿。
“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白邪师兄你们在这等着,我这就去问母后!”希芠着急的跑了出去,一直到院子里一棵千年枯木前才停下。
只见希芠将手指放进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从指尖涌出的血滴在枯木上,瞬间枯木出现一个漩涡,从漩涡里传出来一个清脆的女音:“芠芠,你不是在瀛洲修炼么,这么急唤我出来是为何事?”
“母后,女儿并非有意打扰您清修,只是白邪师兄养的一朵冥花,被我不小心弄伤了,母后通晓九州花草树木养育之法,还请母后帮我这一次!”希芠乖巧的立在枯木面前,眼中依旧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儿。
“你说的冥花可是忘川河畔往生海旁的那一朵吗?是不是颜色红艷花瓣如龙骨,且浑身带毒?”漩涡里的女音显得有些激动与兴奋,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母后怎么知道?母后可有法子救治?”希芠松了一口气,果然这种事找自己的母后是没错的,只要救活了那朵花,白邪就不会讨厌她了!想到这儿,希芠那张哭泣的脸,终于展开了笑颜。
“法子不是没有,只是有点冒险,而且需要九尾狐相助!”希芠将耳朵凑近那个漩涡,可原本那张展笑的脸又沈了下去,她收了自己的传音术,迈着沈重的步伐往屋内走去。
见到希芠进来,白邪迎了上去,“怎么样?你可找到法子了?”
“法子有是有,就是实行起来不易,需要九尾狐的狐毛,只是这九尾狐可是上古神族,四海九州无人不敬,别说是要拔毛了,像我们这种级别的人,恐怕连涂山都进不去!”
“这的确是一个不容易实现的法子,先不说能不能找到九尾狐,就算是找到了,人家也未必会让我们拔毛!”流觞眉头深锁,“除此之外还有别的法子吗?”
希芠摇摇头,“别的暂时就没有了,这是母后告诉我的唯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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