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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染红半面白漆大墻,一扇黑漆漆的窗,像张嘴,不正经地唱:
一呀伸手摸呀摸至在
姐姐的头发边吶啊
姐姐的头发桂花油鲜
叱吧隆咚呛咚呛
不让你摸
偏要摸
哎呦餵哎呦餵哎呦餵呀
天尚未暗透,余夜昇便搂了夜莺倒在架子床上,腻歪地亲嘴。手上也不规矩,荤词儿唱到哪儿,他的指头就往哪里伸,夜莺蜷在他臂弯,逃又逃不掉,躲也没处躲,浑身上下被他摸了个遍。
床幔里热得像三伏天,蓬勃的淫欲味,他们俩挥汗淋漓,好似并肩趟过一场大雨。
王妈进来送饭,低着头,匆匆在桌案上布菜。
夜莺从余夜昇的胳膊底下滑溜溜地钻出来,扯被子躲他色瞇瞇的眼睛和手,没用,余夜昇只是掀一掀手掌,他就回到他怀中。
“躲什么。”一撇脸的功夫,余夜昇将嘴贴到夜莺脖颈的白肉上,嘴里哼哼唧唧,“又不是头一回撞见了……”
夜莺绞着拳推他结实的胸膛:“别……别叫别人看……”他还知道害臊,还要廉耻,晓得要避忌,可无力的手,软绵绵的指头,又带着钩,勾人魂呢。余夜昇爱煞他这种永远天真的羞赧,身子被男人浇灌出无穷的美妙,人却还是长不大的清纯。
靡靡淫曲儿恰好唱到玉手指纤纤,不让你摸啊你偏要摸,余夜昇揪起夜莺的手,从指缝里插进去,啪的一声握住咯:“会唱么?唱给我听……”
词儿是现成的,不用学,妓院里天天耳旁响,夜莺湿漉漉的小嗓子,像捻一根线似的,唱:“十呀伸手摸呀摸至在,姐姐的胸脯边吶……唔……昇……”胸脯火辣辣的麻,余夜昇吃奶般嘬他的乳头。
“接着唱……”余夜昇的声音沙哑慵懒,抽了大烟一样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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