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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眼前民不聊生的景象,芦无心也断然没有了方才逛街的兴致。
回去的时候路上的人便盯着几人看,想来也是因着这里长久未来陌生人了。觉着稀奇。可另一个不知姓氏的男人却受不了这般的眼神:“这些人都在看什么!我只觉着我像是变成了货物一般!”
卫莫也是一笑:“江汉老兄就不要见怪了,学会淡定。若不是有人非要出来,咱们也不用受这等的委屈了。”
这话明摆着就是冲着芦无心去的。无心也是一笑,本不想争斗,这人却三番几次针对自己,她也是不得不说上几句:“那我出来。到底是给谁带上的药?莫不是我自己用了?若再这般无礼,那你们想怎样便是怎样。与我何干?”芦无心这话摆明了就是,你要是再针对我。你主子这病,我不管了。
江汉听着,实际上也白了卫莫一眼。还小声的笑话着他:“现在好了,得罪人了不是?”
“要你管!”卫莫也是一声冷哼。
几人回了客栈之后,芦无心就把自己困在了那小小房间之中,专心的研磨起了那金疮药。魏将却被拦在了另一间房中。
卫莫直接就跪在了地上:“殿下。属下不懂。这芦无心本就无用,你为何还真将她送上了夫人之位?若真是感谢,殿下大可给上一笔银两。我们扬长而去即可。谅她芦无心也追不上!莫要和这丑妇纠缠才是!况且这丑妇脾气还不小!”
“你真当本宫半点事都让你*心吗?”卫绛也是一笑:“这芦无心若是真的只能制那金疮药吗,本宫要着何用?还不如找个大夫时时刻刻跟着的好。”
听他这样一说,江汉也皱眉了:“我粗老汉一个,就知道打仗!可是殿下这话的意思我却听懂了半成。这芦无心莫不是还有别的用处不成!殿下这般看中她!”
“传闻那箬师傅这辈子只有一个徒弟……”卫绛一笑。
这一笑笑的卫莫也清醒了半分:“莫不是那前朝的公主?”卫莫想了想:“可那公主不是香消玉残了么?”
“这芦无心是不是,我不知晓,但是能够成为箬师傅的弟子,想来也有一二的长处。”卫绛品了一口茶:“这世间,箬师傅的算命功夫无人能敌,而能改命的,只有那巫族人,箬师傅和那前朝皇后公主非一般的要好,若是能够借着芦无心找到箬师傅……”
“那就能够找到那些巫族人为殿下改命了!”卫莫猛地站了起来,也算是看懂了其中的章法。这才是对卫绛鞠了一躬:“是属下愚昧了,还是殿下聪慧。”
“你知晓就罢了,以后万万莫叫她受了委屈,一气之下一走了之,那就什么的白费了。”卫绛也是安心的笑了笑,只要这卫莫知道了,这一切也就算是安静下来了。现在就是等着那只大鱼,自己上钩了,也望着芦无心真的能够有点用处,能把那箬师傅钓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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