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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已经够多了。”他穿着粉色女衣,却毫不在乎。还是同男孩一般,挽着脚。坐在臺阶之上。抬手,指着星空看似随意的画了几下:“地上的每一个事情。都在改变,上一秒,也许有一个老人陨落,也许。下一秒就有一孩童降生。星空之事。看懂了,你能算得出一切一切。小到下一秒你会发生什么事情。大到,以后这个国家会是什么样子的。”
她歪着头。看着他,只觉得他说的话和师傅说的一模一样:“你懂?”
“半知半解。”他还是那一张冷着的脸,只是看她的眼神。不如当初那么狠毒了:“你面对星空,闭上眼睛,听听,星星在唱歌。它歌唱着世界上的一切。只要听见了它的声音。即使在阴天,你也能算得出一切。”
她照着他的话,抬头看着星空……很美。即使她闭上眼睛。她也能够看得见天上的星星,他们的改变,他们的歌唱,他们在告诉她这世界上发生了一些什么。
“睁开眼睛。”她随着他的话语睁开了眼睛。她有些奇怪,睁开眼睛的她,也看得起那些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星星了。
“看见了吗?这就是星星。想必你也是有高人指点过的,经我这么一说,也找到了其中的窍门罢了。切记。这件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师傅。”他这一句话说的莫名奇妙。星星这么美,师傅同样也看得见,为何不能告诉师傅。她不得而知。
之后的一段日子,他们过得格外舒畅。山林间寻找稀世草药也好,雪地间仰望星空也罢,她起兴看着山间红梅似血,便提笔作画,黑墨红梅,本意境甚好,何奈手法不佳。到头来,不过是一根颤抖着的黑棍,外带几个红色不辨花瓣的梅花罢了。
他笑做一团,这是她第一次见他笑。不知为何,她心由暖。他抓着她的手,一笔一勾勒,一笔一描绘。冰天雪地之中,他穿着粉色宫衣,她穿着华丽宫装。他一脸淡然笑容,她一脸红色*。那年,她才刚刚十岁,稚气未脱,却已生爱意。
几天的平淡生活,来于平淡,也终将归于平淡。自己终究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一国公主怎可不归宫门?当花容带着那一卷圣旨上门,君如的心也多如死灰。一种不舍的心情在她心中蔓延,她却始终不知那唤作何物。
那*,他们在后山之上。她穿着一袭红衣,他扯来一片竹叶。竹叶之声清脆,她伴着竹叶的声音,或快,或慢。舞在那雪地之中,手上功夫也从未停歇,抬手,转身,兰花指翘立。抬腿,下腰,身上衣带随风飞舞。
白雪皑皑,红梅之间,她一袭红衣,舞上*。他一身粉裙,一世常歌。
待她醒来,他以不见,粉衣依旧在那衣柜之中,一切就如梦一般,只剩下一张书信,一个铁铃,一块玉佩罢了。信上说,他回来找她,只要一声铃响,他会来寻她,只要玉佩依旧。
从此之中,宫中时常响起那清脆的铃声,时常听见那忘忧般的如君公主抽泣。直到公主等累了,哭累了,一声脆响,那铃,也算是被她摔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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