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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了完全不认为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还执着地仰着头等顾清的答覆。
顾清笑得风淡云轻:“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
她一字一字认真地吐出:“你若是想,那便会是你的。”
“为何?”
花了了不理会他的提问,继续说:“但是,在我看来,你并不想。”
这次顾清没有再问。她便自说自话,又给出了答案:“你不会喜欢的。”
然后,她便快步走到一直在前面晃悠的小宝身边凑热闹。顾清依旧笑意浅浅,心中却在反覆思量,当真不想也不喜欢么?
两天后,顾清接到密信,向花了了辞别后便带着阿华马不停蹄地赶去了京都。
没有送行,没有惜别,没有不舍,她很平淡地看着他们离开。
她总有一种感觉,两人迟早是要再见面的。
顾清走后,花楼又重新营业了。当然其他老鸨也恢覆了自家的营生,只不过经过花花选美大赛之后,花楼的名气明显上了一个檔次,许多其它妓院的老顾客也被花楼抢了。老鸨们不是不生气的,可是有什么用,花楼老板花了了和官府,富商都是有利益关系的,况且连顾大将军貌似都和人家有什么私人关系,谁敢去花楼闹事儿啊!那不是找死更快么!
花楼看起来似乎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静,白日里闭门休息,或者是开拉丁舞培训课,由花梦蝶和花木兰两人共同教授,到了晚上,花楼夜夜笙歌,□□不绝。
花了了作为老鸨本应当在大厅招呼的,但是由于年纪小,又不认识什么王公子,孙员外的,就算在那儿也是摆设。况且,大宝作为得力龟公,招待人的本事可比她高多了。于是她每日都只有无所事事地跟小宝玩儿了。
花了了最近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每天安寝前要把自己的小金库拿出来清点清点,满足自己数钱的精神享受。
这一夜,她如往常一般数完钱,吹熄了灯,便上床睡觉。
没多久,突然有一只细管捅破了窗户纸,往房中吹入了一股迷烟。
床上的她却始终沈浸在睡梦中,丝毫未察觉。
睡梦中她好像感觉到不属于黑夜的光,还有热意。不是没有知觉的,只是无法醒来。
等到花了了睁开眼,发现很多人围着自己,就好像她第一天来的那样。
“怎……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妈妈哟,你可醒了!”大宝一见花了了醒了,便扑了上来,“这么大的火啊,把院子的西南角都烧没了!还好妈妈你没事啊!”
她不由一楞:“西南角?不是我住的地方么?”
“妈妈,你可还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事?”花露水走上前来。
“那天?没印象了,就觉得有点热。可是那里烧了,我是怎么出来的?”
“是一个黑衣人把你从里面救出来的,他说,你是被迷药弄昏了,没什么大碍。然后就飞走了!然后你就昏迷了两天。”大宝迫不及待地回答。
“还有迷药?那黑衣人是谁?”花了了觉得这很明显是有人要置自己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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