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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安若然终于可以出门了,她迫不及待地要出去,金枯藤最近总是拦着她,不让她出去,而且他又不碰她,她担心他会有外遇,好在他每天除了工作,多半在家陪着她和孩子,在她做月子期间更是把公务大部分搬到家里处理,总督府里的事务都交给他的手下去处理,魏皇更是多次下旨让百官没有要事不要去麻烦金大人,让他安心在家陪着安若然。
魏皇自己也多次亲临金府和安若然坐着说话。
心里眼里多半是对她的羡慕,魏沫青和北堂轩这一对,从成亲至今,都没有圆房,这自然是魏沫青私下告诉安若然的,明面上,大家都以为帝后感情甚笃,其实,他们只是表面恩爱,内地,他每日去陪柔太妃一起看躺在水晶棺材里的北堂秀,而魏沫青把自己埋在国家政务里。
魏沫青摸着安若然的孩子眼里说不出的喜爱和羡慕,她也好想和他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可是他根本不愿意碰她。
安若然这一日,一大早就起来,想去皇宫看阿秀,她也经常去陪她说说话,她怕阿秀一个人会孤单。
西医说过,植物人是能够听见外面世界人说的话的,她一个人在黑暗里,肯定很无助,所以安若然会是不是抽空去陪陪她。
金枯藤没有出门,看见她要偷偷溜了出去,就大步搂住她的小蛮腰,不顾她的惊慌失措,抱在怀里,大步流星走上马车,把她放在马车里的坐上,便让马夫驱车离开,安若然一脸蒙逼,以为他会阻拦,没想到……
金枯藤只是淡笑不语。
到了皇宫,宫人把安若然和金枯藤带进偏殿,说王上吩咐,让他们来了之后,稍等片刻,她一会儿会带着一个人来见她们。
安若然坐在椅子上,手端着瓷杯,品着香茶,抬头却见金枯藤坐在对面,俊眉微拢,干凈修长的手指执着书卷,垂目认真浏览,薄唇微抿,时光静谧,她默默看着他,露出甜甜的笑意。
门外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刻的祥和宁静。
安若然起身望去,当目光略过魏皇那高雅的身姿后,瞥见那熟悉的面容时,惊愕的把手中的杯子摔落地上,也忘记了行礼,安若然瞬间就红了眼睛,来不及擦拭眼泪就飞奔向那人,嘴里哽咽地喊着:“阿秀,阿秀……”
北堂秀一直微笑的眼睛也被她的激动和眼泪感染,笑着落泪站在原地,伸开双臂去等着她“投怀送抱。”
安若然和北堂秀都以为会拥抱着彼此哭泣。
却惊愕地发现自己被某人长臂一勾,圈在怀里,一副不准动的威胁姿态,弄得安若然哭笑不得。
北堂秀是不太认识金枯藤,却见他对安若然如此的占有欲,顿时心生不满,正要发作。
安若然了解她的性格,挣脱金枯藤暖暖的怀抱,笑着和北堂秀说道:“阿秀,别生气,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是我的夫君,金枯藤。枯藤,这是我的好朋友,北堂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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