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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以为是梦,结果那人动作越来越大,越粗暴。我醒过来,还没叫出声,就被他用手捂住嘴巴发不出声,只能呜呜地挣扎着。
“别动!”他低吼,冰冷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
我听出来了。
是杨寒!
“我告诉你时真真,你要敢再动,我就大声把其他人都吵醒,让你爸过来也知道他的宝贝女儿被继母下药,还在酒店里失了身。”
我整个人一下如遭霹雳般楞住了,也忘记了反抗和尖叫。
杨寒怎么会知道这些?
见我不再反抗了,杨寒冷笑一声,说:“知道听话就好。我可以放开你,你只要乖乖听我的,就点点头。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点了点头。
杨寒把手放开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我哑着声音,还是难以置信。
那天晚上只有我和杨梅,还有那个男人。
难道……
杨寒冷笑:“猜到了?”
“可是你今天才刚从德国回来!”
“谁说我今天刚从德国回来?”杨寒嗤之以鼻,“我就不能回国一个多月了,今天才回家?时真真,你跟你老子一样蠢。”
“我不相信!”
我低吼着重新开始挣扎,但还是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杨寒一边死死地把我按在床上,一边开始在我身上胡乱的亲吻。
“都上过了还装什么清纯!”
他愈加用力。
我的眼泪从眼里滑出来,但是不敢发出声音,担心被爸爸听见。杨寒更加放肆,架在我身上放开双手,开始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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