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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兰再也忍不住了,站在那紧紧咬着薄唇,两手攥的紧紧的,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浑身被气的不经意的颤抖的厉害。
良久,程兰看向面前正一脸探究般看着他的韩程,开口道,“小程子,你先在这自己看会书,我马上回来!”
交代完,程兰没有丝毫的停顿,抬脚朝门外走去。
“王伯,请问韩先生现在在哪?我想见他!”程兰来到客厅,见管家正在交代佣人一些事宜,停下脚步,迫不及待的向他打探那个奇葩男人的具体位置。
“程老师,先生应该在书房,不过请您听在下的一句劝,现在不要去找他!”
管家满脸担忧的看着怒意明显的程兰,善意的提醒到。
“因为他在书房工作时,不希望别人打扰他!”还有一点你那怒气冲冲兴师问罪的样子一定会引起先生的抵触,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但是鉴于程兰良好的修养,他还是把后面的话憋进肚子里,他希望程兰自己能领会到他的言外之意。
呵!好一个工作!他哪里在工作?他时刻在监督她!
想到这,程兰突然一个激灵,浑身上下透着不自在,不会前三天,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吧。
想到这点程兰惊得浑身起着鸡皮疙瘩,并一层一层的渗入皮肤里。
再也淡定不了了,抬脚小跑着上去了楼梯。
见程兰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管家也是急了,跟上了她的脚步。
“程老师,您想干什么?”
“我要见他!请您让开!”程兰边愤恨的说着,边抬手敲着路过房间的门。
“程老师,您消消气,您这样找先生非常不明智!”管家满身嘆息的劝着,丝毫没想到程兰为什么突然怒成这样?
对于管家的劝告,程兰充耳不闻,继续敲着房门,那阵势是这次不找他,她一定誓不罢休。
可是程兰从一楼到五楼整整敲了40个房间,丝毫没有任何动静!
最后程兰喘着粗气,忍着两腿乳酸的发酵和眼底的即将流出的泪珠,一股脑的坐在楼梯上,抱紧自己的两腿,将脑袋埋在双腿上,轻声的哭了起来。
“你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出其不意把我绑过来,又莫名其妙的给我定了玩忽职守的罪名,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法律了,仗着有权有势就为所欲为……”
这两天积攒的怨气和悲伤,还有对丈夫的思念一股脑的钻进程兰的脑袋里,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落下。
“程老师,您别哭,我早和您说过,先生他有些偏执,您忍忍,把这两个月忍过去就行了!”管家也是无奈,帮着程兰想着法子。
“我忍忍,我再忍我就要疯了,你们凭什么就禁锢了我的自由,还将我的手机信号屏蔽了,凭什么?你们放我回去?
程兰丝毫没有将管家的劝告听进去,继续哭泣着。
不想静谧的空气里突然想起了电话铃声。
管家暂时丢下程兰,快速的跑去接起电话。
“餵,先生!有什么交代?”
先生?听到管家的称呼,程兰一怔,随即擦去眼角的眼泪,竖着耳朵第一次听起了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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