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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其他的,能分就分。”
林怡笑得咯咯响,抱着我的手臂说:“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盒子打开,里面还有一个盒子,我又去拆。
卧槽,里面竟然还是一个盒子!
我跟林怡对望了一眼,她说:“包的这么密,该不会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吧。”
“怎么会,我跟他又不是好朋友。”我只怕里面是一坨翔。
开到第四个盒子的时候,只有火柴盒那么大小,我捏了一下,里面硬硬的圆圆的,感觉像是个玻璃弹珠。
打开一看,我擦,不是个弹珠,是个圆形的鹅卵石。
林怡捏起来对着阳光看半天,嘀嘀咕咕:“这什么鬼啊,一点都不透,是个宝石吗?”
我抢了过来,嫌弃的说:“哪是什么宝石,就是个鹅卵石,是我当年扔他头上的。”
这颗鹅卵石有个故事。
当年高三第二学期,于子轩就没有再读,放弃高考意味着放弃学业,他的成绩其实没自己说的那么差,努力一下还是能考个二流大学。
在他走的那一天,班里的同学帮他搞了一个欢送会,地点定在同学租的那个单间出租屋里。
从来没喝过酒的我们,那一晚都喝醉了,感嘆着时光一去不覆回,又高呼壮士一去兮不覆还的豪言壮语。
我这种三杯酒下肚,能成世界第一疯的女子,喝了两杯就醉意朦胧。
酒醉看人朦胧美,这时候觉得于子轩其实也没那么讨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帅的。
那时候家穷,别人都送他很有纪念价值的礼物,那时候流行送钢笔啊,笔记本啥的,就我,送了他一个用火柴盒包起来的鹅卵石。
于子轩当时还很嫌弃,啧啧有声,他说:“林若初,我知道你吝啬又爱钱,可是你也不能光送个石头就算了吧,老子可是一去不知道啥时候回来的,你送点干粮让我好上路也行啊。”
我年纪小,却又倔强,这么一说,同学都哄堂大笑,我憋红了脸,把石头抢了回来,愤愤的说:“你懂什么,这是我小时候在河里捞上来的,陪了我十年了,我都舍不得丢,现在送给你还被嫌弃啊,不要算了。”
“你真的保存了十年?”于子轩眼睛亮了,又把盒子抢过去,直接塞进口袋,“算了算了,看在你家穷人丑的份上,我就勉强收了吧。”
本来送给他的东西,他现在给我送了回来,这还是嫌弃的意思吗?
林怡盯了半天,石头也没变成宝石,也嫌弃的扔回给我:“切,还以为是什么礼物,害我跑大老远大路就是为了送这个,连跑腿费都没给我。”
我说:“我中午请你吃饭怎么样?”
林怡一脸的疑惑:“你又想套路我什么?”
我一点都不掩饰自己脸上的企图,搂着她的肩膀往外走:“反正你也藏不住是不是。”
林怡撇着嘴,表面看起来很不情愿,腿却很听话的往外走。
楼下萨莉亚坐定,点了餐,我问她:“你可以说了,于子轩为什么找你把石头带回来给我?”
林怡一边吃沙拉一边说:“我也不知道啊,街上遇到他,他认出了我,我没认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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