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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些想不起来了,当我从他们手中结果寿衣时,发现这是一套小孩子的衣服。
走进工作间。打开白布,果然是一个小娃。看模样大概也就六七岁,短短的头发。脸色苍白,嘴巴也没有一点血色。看上去可怜极了。
对于我们入殓师来说,这种客人是最简单的,没有外伤。面部没有毁容,只需要把脸弄得红润一点就可以了。
我清洁着他的身体。搭檔突然传来一声惊咦声,我疑惑的抬头看去。
搭檔示意我看看他的手。他正在清洁小孩的胳膊,手里捏着他的手腕,那手腕上有一道刺目的伤痕。伤痕之深让我哑然,伤口上都结了一层血痂。
这个小孩,是zisha?
我心里像是压上了一个大石头,这么小的孩子。好端端的怎么会zisha。人生才刚刚开始。却草草结束。
到底,他经历了一些什么?
顾不上再去脑补他的经历,我和搭檔很快给他化好了妆。换好了衣服。
推他出去后。小孩的母亲扑在了他身上,大声哭着,嘴里还喊着,“宝贝,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怎么这么傻,妈妈,是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哭了一会儿,男孩的父亲拉起了女人,一手拍着她的后背,一手搀扶着她,“李云,别哭了,人死不能覆生,孩子以后还会有的,节哀吧。”
真难想象作为一个父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女人甩开了男人,指着男人的鼻子骂到,“今天是孩子的祭日,我不和你算账,你等着。哈哈哈,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以为你的孩子还会好过吗?”
男人瞳孔猛然的收缩了下,双手抓住了女人的胳膊,用力的摇晃着女人。
“你把林溪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你回去就知道了,哈哈哈!!!。”
女人像是疯魔了一般,大声的笑着,我看着实在是头痛不以,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在这里虽然工作的时间不长,但是却看了太多的生离死别,狗血人生,对于这对夫妇,我实在是没兴趣继续听下去了,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怎么给苏遥找肉身来的实在。
不过这个家伙,明明自己可以凝实身体,为什么还要肉身呢?
哎,以我的智商,是想不出来为什么了。虽然他是鬼。而且有些无赖,其他的都还是蛮不错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终于在又给一个寿终正寝的老人化妆后,到了下班的时间。
走在路上,我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盯上了我,脖子一阵发凉。
我回头头看去,却是什么人也没有。
转过身来,却又感觉到如茫刺背,反覆几次,我都有点怀疑我是不是最近被鬼弄的精神恍惚,出现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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