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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剎车声响彻云霄,高速运转的轮胎停止滚动,在粗糙的水泥路上留下两道长长的黑色轮胎印。
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出现,他呼吸沈重地睁眼,抬头向左边看去,汽车的保险杠离他的脸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他第一次发现,死亡离他这么近。
“阿笙,你有没有事?”谭相和从冲击中回过神,双手颤抖着抚上陆阑笙的脸,紧张地问道,“有没有事?让我看看有没有事,不行,我们必须去医院检查一下。”
虽然手脚依旧发软,但是为了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陆阑笙还是尽力站起来了。
他上下左右地检查一番,也没缺胳膊少腿的,只是手掌手肘和膝盖的地方擦破了一点皮而已。
“我好的很,不用去医院。”陆阑笙拍拍身上的灰尘,然后转过身,询问刚刚站起来的谭相和,“我后面有没有灰?”
刚刚发生这么惊险的事,好像对陆阑笙一点影响似的,他看上去淡定的很。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地颤抖,他的心还在疯狂地跳动。他是害怕的,害怕直面死亡,他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
不过,在没有完全信任对方之前,陆阑笙不会让自己的脆弱展现出来。他一向擅长掩饰自己,仿佛自己无坚不摧。
忽然,他被用力地拥住,一道压抑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你是第一个在危险面前首先护住我而不是自己的人……谢谢……”
什么鬼?这傻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他明明就是提醒对方之后想先逃跑,结果脚拌了一下,摔到对方身上把他扑倒了好吗?怎么就变成他想要舍己为人了?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尚了好伐?
他也不是那种喜欢抢占莫须有功劳的人,别的优秀品质他可能没有,但是,实事求是的性格是打小就培养起来的。他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倒是和老院长的个性像了十分。
“我没想……”陆阑笙刚开口解释,就被打断了。
“居然还想跑!”谭相和咬牙切齿道。
眼角的余光瞥到那个差点撞到他们的司机准备调头离开,谭相和立马松开陆阑笙,几个跨步上前,一把拦住那辆车,然后打开车门揪出那个司机。
鼻子敏锐地嗅到一丝淡淡的酒精味儿,谭相和提着司机的衣领,冷笑道:“呵!酒驾?”
经过这么一吓,司机早就从微醺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了。
他看着谭相和阴沈得能滴出墨汁的脸,吓得直哆嗦,话都有些说不清楚,“我错……错了!希望您大……人有大……大量,放过我这……这一次……次吧。”
这一回,谭相和都懒得搭理那个司机,直接一通电话把赵同召唤过来,全部交给赵同处理。不过,有他的吩咐,那个司机绝不会好过就是了。
处理完那个司机,谭相和转头一看,陆阑笙手里正拿着一个蛋糕,事不关己似的吃着,宛若前来围观的吃瓜群众。
看样子,应该是在自己找那个司机算账的时候,他跑到bei家买的。谭相和是又好气又好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把陆阑笙带到车上,谭相和直接驱车去了医院。一来,不全身检查一遍,他不放心。二来呢,阿笙那些擦破皮的地方也需要消毒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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