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由于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又不敢强行闯进去。
程逸没了办法,只得在楼下堵人,然而这一堵就是两三天,硬是没能堵到沈之远。
最初的急躁平缓了下去,冷静下来的程逸开始觉得不对劲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了。
于是,他找到了沈家的邻居,旁敲侧击地那么一问,终于得到了答案。
“你说小远啊,那孩子都好几年没回来过了。当初念书的时候,可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也不知道后来是怎么了,连家都不回了,唉……”
在邻居一阵唉声嘆气的惋惜中,程逸告辞离开。
是了,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沈之远为了他向家里人出柜了。
出柜之后的沈之远去找了他,从此有家不能回,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了。
所以,沈之远怎么可能会回父母家来?
然而,自己都做了什么?
程逸眼眶发红,痛苦地趴到了方向盘上。
他还记得当初自己给出了承诺,说沈之远虽然没了家人,但是还有他,他会永远陪在沈之远身边。
然而他本就是那么随口一说,根本没有做到。
当初承诺得有多么漫不经心,现在后悔得就有多么痛彻心扉。
在知道了沈之远没有回父母家后,线索就这么断了。
原本程逸以为可以很容易便找到了人,然后一起回来。
没想到却是一个人独自回了北京。
……
屋子里没开灯,傍晚的光线不甚明朗,只有忽明忽灭的烟头有那么一点点光。
徐宁打开门以后,差点以为自己进了一个烟洞。
他摸索着打开了灯,又赶紧过去把窗户打开,忍不住吼道:“程逸,你是想憋死自己啊?”
“哪能啊?门不是留了一条缝么?要不然你怎么进来的?”
程逸嘴里开着玩笑,然而神色半分松动都没有,短短的几天时间内,他的状态就已经差到了极点,刚刚坐在暗处,一根一根的烟接着抽,更是显得颓废。
徐宁不禁嘆了一口气,走过去坐到他对面,问道:“之远呢?没找到?”
也是了,如果找到人了,程逸怎么还会是这样的状态。
“徐宁,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突然,程逸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从沈之远家乡无功而返之后,他不敢再怠慢,立刻吩咐了更多的人去找。
然而,别说整个世界了,就只说中国,这么大的地方,要找一个人尚且不容易,更何况还是找一个有心躲着你的人呢?
无数次的寻找下来,均是以失望告终。
现在的程逸已经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把沈之远弄丢了,而且很有可能就找不到了。
这样的结果,让他怎么能接受?
徐宁看着痛苦不堪的程逸,也跟着皱了眉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程逸如此,仿佛天都塌下来了一般。
以程逸的性子,哪怕是从小的至交,也不会轻易示弱的,眼下如此,只是因为确实难受得狠了。
徐宁只得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仔细想想之远会去什么地方。”
contentend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