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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宁是他们三个中收心最早的,现在已经结婚了。他看了程逸一眼,提醒道:“程逸,别玩得太过了。”
他没有明说,但是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程逸拿开了烟,语气也有些不好:“你们一个个的都上我跟前找事是吧?”
“别别别……”周明聪举起双手,表明自己的无辜,“我今晚是来吃吃喝喝的。”
正在这时,收拾好了的沈之远从厨房走了出来。
三个人默契地停止了这个话题。
周明聪招呼道:“来,之远,过来一起打牌。”
沈之远跟其他客人招呼一声后,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要打牌?”
“嗯,快坐。”周明聪拉了他坐下,又朝其他两个人说道,“程逸,徐宁,你们也别楞着啊,一起。”
程逸的面色缓了缓,对着沈之远说道:“小远,坐我旁边。”
沈之远早就发现了程逸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只是又没有头绪,只得挨着坐下了。
周明聪大舒一口气,咋咋呼呼地摸出了牌,几个人玩了起来。
一群人玩到了接近十二点,才开始动身离开。
趁程逸和其他人道别的时候,徐宁走到沈之远跟前说道:“你养了几盆兰花是吧?我想去看看。”
沈之远正准备用手指阳臺在哪个方向,忽然反应过来什么,然后说道:“走吧,我带你过去。”
两人走到了阳臺,关上了门。
沈之远开门见山地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知道徐宁肯定有事要说,看花只是个幌子而已。
徐宁倒是楞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多么敏感聪慧的一个人啊,怎么一遇到程逸就成了傻子呢?
他开口说道:“你别太惯着程逸了。”毕竟是程逸的朋友,所以他能提醒的,仅限于此。
沈之远为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楞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说?”
“好歹也多替自己着想。”这是徐宁说的第二句话。
身为外人,他都看出来了,沈之远对程逸到底有多么的好,用尽全力的好。
沈之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徐宁会突然提醒自己,但是也是由衷感谢的:“谢谢,我会註意的。”
徐宁望着对面笑得温和的沈之远,嘆了一口气,随后打招呼离开了。
沈之远一个人站在阳臺处,寒风凛冽,冻得他脸都有些麻木,站了一会后,他进了屋。
程逸看到他从阳臺进来,也很惊讶:“我还以为你去哪了呢,去阳臺干吗?”
沈之远没有回答,搓了搓自己的手问道:“你朋友们都走了?”
“嗯。”程逸随意应了一声,显然註意力不在这上面,他朝沈之远招了招手,“小远,过来。”
沈之远刚一走过去,就被程逸扑倒在沙发上,狠狠地吻住了。
两人分别这么多天,一时触碰到了对方的身体,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都有些控制不住。
程逸的手一路顺着摸了下去。
沈之远突然夹紧了腿,趁着接吻的间隙说道:“去……去床上吧……”
他满脸通红,声音细如蚊吶。
“不,就在这里。”程逸笑得痞气,手往后面伸去。
“啊!”沈之远发出一声难耐的声音,十足的勾人。
这种时候,程逸也扮不了正人君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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