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因为那个人的离开,尽管身体还没有歇息过来,她还是不由得从床上爬了起来,啪地打开书桌上的小臺灯,把一只厚厚的速写本摊开。
那不过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本子,却似乎又隐藏着她此生最大的秘密,因为从速写本的扉页开始,上面就画着光着一个半身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
男人的睡颜很恬静,一点儿都没有清醒时所具备的危险与侵略。
可能就连厉洺翼都不知道,自己在秦念歌面前睡着时原来是这么的温暖。
如果知道的话,他肯定不会再放任自己在她的面前睡着吧?
秦念歌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画里的那张脸,颊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微笑。
也只有在看着画册上的他时,她才敢把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感情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而在他的面前--她不敢,她害怕他的嫌恶会把自己满腔的真心伤害得体无完肤。
秦念歌的视线并没有在扉页停留太久,很快,她就把第一页翻了过去。那一只厚厚的速写本已经被她用去了大半,其中大多数都画着厉洺翼的肖像,或站或躺,或清醒或沈睡……各式各样,但是每一幅都能看出画者的笔端带着浓浓的情意。
这一个本子,她大概永远都不敢让他看见。
因为这样一来,她就再也没办法隐藏自己的心思。
如果被他知道了自己的心意,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就把她踹得远远的吧,因为他根本就不屑她的喜欢,更因为……他知道那样能把她伤害得更深。
秦念歌的心臟又狠狠地战栗了下,她轻嘆一口气,翻动书页,最后,视线却停留在一双画工精美的鞋子上面。
这双鞋子自然也是出自她的手中。
秦念歌画工精湛,仅仅用铅笔便表现出了鞋子的质感,现在被她画着的,是一双洁白的高跟婚鞋,晶莹剔透的水晶配合薄如蝉翼的蕾丝在细足上轻轻缠绕,在脚踝处交会成一朵精巧的百合花。
如果再搭配上合适的婚纱,这双婚鞋大概真的可以称得上倾国倾城,但是,它却不可能出现在任何一场婚礼之上。
因为,这是她为自己设计的婚鞋……为了自己和厉洺翼的婚礼。
但是那一场梦幻中的婚礼,却永远都不可能到来。
秦念歌垂下眼睑,眸底似乎在瞬间又氤氲上一层湿润。
在那双婚鞋的一旁,还有用铅笔草草地写上的一个词,“痴妄”。
她甚至已经忘了自己是哪一回看着的时候写上的,但是直到现在,她都忍不住觉得这个词写得再贴切不过。
是啊,不管是她对厉洺翼的心意,还是她梦想中的那一场婚礼,都不过是一场镜中花水中月的痴妄而已。
厉洺翼永远都不可能属于她,在他的心底,真正爱着的那个人……叫苏知薇。
而厉洺翼对于她……除了厌恶与报覆,大概再也不可能产生其他情感。
但是他对自己这种毫无理智可言的报覆,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到头呢?
秦念歌真的害怕自己会越来越依赖他的“报覆”,变得愈加无法自拔。
contentend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