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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日,我出院了。我在其间想给知雨发邮件打电话的次数是56,成功的次数是0。
我刚迈出医院大门,就看到了靠在医院门口柱子上的路医生。他换上了一身常服。黑衬衫白裤子,显得他更修长挺拔。我站在原地欣赏了一会儿美男。如果我在遇到知雨之前遇到他,也许我会被路医生的美色吸引也说不定……
“在看什么?”路医生的视线忽然转向了我。被自己偷看的人当场抓包,我有些尴尬,快速走过去,然后岔开了话题:“路医生,你今天不用值班吗?”
“不用,今天换班了。”他的回答依旧那么简洁。
“那你今天等在这儿……”我小心翼翼地问着。
“等你。”路医生言简意赅地答道。
“路,路医生,饭我已经请你吃过了我也好好道歉了,那天擅自把你叫出来的事……”我哭丧着脸,路医生原来是个小心眼的人吗?!
“你在说什么?”路医生轻轻皱起了眉,然后说,“今天我找你有事。到后面说吧。”
“啊?哦,哦……”我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于是,路医生走在前面,我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虽然我并不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
一个不留神,路医生停下了脚步。好险!差点就撞到了!
路医生所说的“后面”就是医院的后花园。我还从没来过这里。因为s大有钱有名,附属医院也就修得如私人医院一样豪华。精致的假山树木,亭臺楼阁,还有几条细流蜿蜒流过。
路医生没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看着我。我也没说话,欣赏着周围的景色。
“你到这来,究竟是为了什么?”路医生一开口就给了我个大难题。我理所当然地沈默了。这几天来,我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逃避似的不去想。
“额……找个工作混吃混喝?潇潇洒洒不带走一片云彩?”我半开玩笑地回答。
路医生的表情依旧那么严肃,我们两人的气氛反而更僵硬了。
他说:“你的人生,除了他,还有别人的参与。比如说……你父亲。”
我一僵。我那个没心没肺的现在正和一个男人在外面逍遥自在的老爹,如果我一意孤行,他一定会很伤心的吧,也许还会哭出来……
想到这,我露出了一个微笑。路医生也许有些诧异我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出来。但我忽然反应过来:“路医生,你莫非认识我老爸?”
路医生的眉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说:“我认为一般这种时候,谁都会先想到生你养你的父亲母亲的。”
“啊哈哈,是吗……”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但路医生,我自认为咱俩除了师兄弟和医患以外再没有别的关系了,你……”
路医生狠狠地皱了下眉,声音冷了几分:“没有。这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至于这个“一厢情愿”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也许我之后会明白,或许永远也不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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