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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突兀响起的手机铃声吵醒了于丞,他伸手摸索手机,没睁眼,凭感觉接听电话。
“丞子,你在家吗?”电话那边传来迟暮的声音。
于丞感觉有些头疼,闭眼揉揉太阳穴,懒洋洋道:“我在啊,怎么了。”
“没有,我就是提醒你,今天要和徐导谈《染指》的剧本。”
于丞沙哑着嗓子轻声回覆:“给我一小时,待会儿见。”
“那你先起床,我现在过来接你。”迟暮道。
“好。”于丞翻身起床,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改口,“不不用了,你不用过来接我,我自己开车就好。”
“你昨晚喝得有些多,我怕你的状态不适合开车。”
迟暮话音刚落,就听到于阔的声音:“宝贝弟弟,我和你大嫂现在过来接你,等着啊。”
“真的不用,我这边一会儿还要去——”
还没说完,电话那边传来大哥求饶的惨叫声,嗷嗷嗷——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于丞揉揉稀松的睡眼,朦朦胧胧掀开被子下床,晃到衣帽间去换衣服。
下一瞬,他抓上睡袍带子的手突然僵住。
因为身上的衬衫一夜变成了睡袍!!
虽然昨晚喝得有些多,但他记得他上了南庭的车,然后...断片了...
南庭!
于丞恍然过来,立马转身朝楼下奔。
熟悉的害怕重新涌上了心头,他赤着脚,疯了般推开每一间房,直到所有房间的门被推开,他也没有找到南庭的身影。
两年前的事情重现,于丞脑子砰哒一下炸开,一下靠着客厅的墻上滑坐到地上,双手紧紧抱住弯曲的膝盖。
突然,餐厅传来一声:“起床了?”
于丞猛然抬头,眼圈已然猩红。他蹭地从地上爬起来,紧捏的拳头怒气十足挥向南庭胸口:“你他妈能不玩失踪吗?”
“嘶”,疼痛袭来,南庭整张脸拧了一下:“对不起,我是想让你多睡会儿,所以才没有叫你。”
于丞见识过这般温柔说话的南庭,那还是两年前了。
他提醒自己对方做过的绝情.事,凛着的犀利目光盯着他:“下次别找这样的借口溜掉,我说过,就算你死了也是我于丞的男人,请南总谨记你的本分和责任。”
南庭笑着点头:“嗯记着呢,本分是你老公,责任是做好你老公。”
于丞第一次从南庭嘴里听到老公两个字,不由地“唰”一下脸红了。
南庭趁机将他扯入怀里,将他整张脸埋入颈窝:“老公不会再走了,抱一个。”
两句连续蜜语直接炸懵于丞,他一时间呆掉,僵在对方胸口的双手垂滑下来。
他就这样默认了对方拥自己在怀???
于丞难以置信。
但对方滚烫的胸口和带着温度的拥抱莫名很暖,他竟产生了突然的眷念,久久挪动不了身子。
他问南庭:“昨晚是你帮我换的衣服?”
尽量沈着声线,不掺杂一丝情绪。
南庭闭着眼,磨挲他发顶,说:“嗯,除了我还有谁敢?”
“所以昨晚......”于丞顿了顿,原本想问昨晚是不是做了,但他没能问出口,“昨晚我喝多了,什么也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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