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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处后院,于丞和南庭先后脚走进大厅。
结婚登记处平时人挺多的,但这会儿,于丞扫视一圈,一个人也没见到。
“很不巧,今天没人上班,改天再说?”
南庭摇摇头:“跟我来。”
两人拐进一旁的楼梯,上楼的时候,楼下大街的吵嚷声吸引到于丞的註意。
他探头瞄了一眼,楼下等着领证的长龙都排到街对面了,登记处的门口站着一排南家保镖。
“你站住,楼下这什么情况?”于丞指着楼下望向南庭,一脸的难以置信,“南先生还真是滨海一霸,领个证用得着清场?”
南庭回头解释:“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也脱不了干系。”于丞拨开刘海,蹙着眉心,“你赶紧让你家的狗撤了,别搞得跟土皇帝微服似的,矫情。”
南庭原本想上前去拉于丞的手,走了两步一听这话,立马转身继续往上走。
“如果你再耽误下去,楼下的人今天全领不了证。”
“你!”于丞两手叉腰,骂了他一句疯子,极不情愿地跟着上了楼。
登记处四楼,处长办公室外,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唯诺谄笑道:“南总,我都准备好了,正要下去接您,您怎么就自己上来了。”
于丞闷哼一声,虚伪,他觉得恶心。
南庭自然听到于丞不满的声音,他问中年男人:“清场的事,是我叫你做的?”
中年男人被南庭喜怒不明的话问怔住,很快,他又低下头,颤颤巍巍地回答:“不,不是,是我私自做主,只因南总身份实在......”
“你听到了。”南庭毫不给情面地打断对方的说话,转而看着于丞,“如果一年的时间不够让你了解我,那我的余生全都给你于丞,慢慢地了解。”
于丞望着眼前的男人呆了一瞬,沈寂两年的心臟猛然被他狠撞一下,感受不明。
他回过神,冷冷垂眸道:“进去吧,别耽误时间。”
出门急,于丞什么身份证明也没带,神奇的是,这位肥头大耳的处长还是能给弄出两个红色小本。
只是上面的登记照看起来不怎么和谐,于丞垂着眼眸没有看镜头。要不是摄影师让两位靠近点,于丞恨不得坐到镜头以外去。
处长拿着本子准备盖章,于丞叫住他:“等一下,结婚协议不用写吗?”
啊?!结婚协议?
处长楞了楞,盖章的手顿在空中,又好似微微发抖!
“楞着干嘛,没听到吗?”南庭对处长冷斥一声,“协议书。”
处长战战兢兢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从抽屉里拿出空白协议递给南庭,微微张口,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南庭冷漠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那,那,那你们说,我来记,我来记。”处长拿着笔低下头,笔尖在白纸上抖出好些小点。
于丞瞥了一眼处长,视线落到南庭身上:“第一、未经允许不能碰我,尤其是用强制手段。”
南庭回来不到一天便强吻了他两次,这频率,往好听了说是久违重逢,实际就是对他无止境的挑衅。
南庭嘆口气,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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