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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早上秦涩才悠悠醒转,他睡了一个饱觉,脑袋虽然还有些疼,但是神志格外清醒。
韦髓趴在他床边睡着了,手还握着他的手。
秦涩动了动,韦髓顿时惊醒。
“你醒了?”韦髓惊喜地说。
秦涩脸上露出一个微笑,问道:“你累不累,这么睡?”
韦髓舒展了下筋骨,的确酸疼,但见到秦涩醒来,高兴之下酸疼的感觉都减少了。
“不累。”
“小晃呢?”秦涩晃动脖子看了看四周,没有陈晃的身影,疑惑地问道。
韦髓回忆了一下,确实,昨天晚上他办完住院手续之后就没见到人影了。韦髓摇了摇头:“不知道去哪儿了。”
“这混蛋。”秦涩咬牙切齿。
而现在,陈晃正和赵岩笑一同赶向医院呢。
昨天陈晃直接飞了回去,闯到周沈戈的办公室就和他打了一架,身上挂了不少彩,不过也把周沈戈打得够呛。
之后,陈晃又给赵岩笑打了电话,十八辈祖宗都骂出来了。赵岩笑被骂得直哭,但是没挂电话,主动和陈晃乘坐同架飞机过来道歉。
临近中午,他们终于到了医院。
韦髓出去买饭,回来时看到了在门口不安的赵岩笑。他面无表情地拧开门把,完全无视了后者。
门开后,秦涩看见站在外面的赵岩笑,多少有点膈应。但还是努力地笑了一下,说:“是你啊,什么时候来的?”瞪了韦髓一眼。
陈晃从门后面钻了出来:“刚到的,被我绑过来的。”
秦涩脸上恢覆了精神,骂道:“哪儿去了你,我都成这样了你还不留下来照顾我!?”
陈晃看了看韦髓,露出有些落寞的笑容:“这不是有人了吗?”
秦涩还不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陈晃把赵岩笑按在秦涩床边坐下,说道:“你自己把事情跟他讲一遍。”
赵岩笑求情地看着陈晃,陈晃不为所动,她又看了眼韦髓,韦髓一直望着秦涩。
赵岩笑心口一疼,把周沈戈安排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他让我打电话支开韦大哥是为了打伤秦涩,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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