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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我看不到我自己,我的角色仅限于看向镜子里的那个人。
——jacquesrigaut(法国诗人)
应尤佳被紧紧勒住喉咙,好似沈入水底的溺水者,渴望一丝氧气,在一个穷凶极恶的凶手面前,她憎恶自己的束手无策。
“不是想要抓我吗?来啊……黑夜之后,黎明之前,我才是主宰!”他的声音在颤抖,嘶哑得就像是被烈酒灼烧过。
她感觉到手上的劲道小了一点,使劲掰开他的铁臂,找了一个呼吸的空檔,“你……”还没来得及呼吸那双手臂再次箍住了应尤佳的喉咙。
“哈哈,这个游戏是不是很有趣?”他放肆的低笑声,好似在嘲讽应尤佳的自不量力,她明白了,他要延长sharen时间,就像猫捉老鼠,在老鼠无尽的恐惧和绝望的时候,在一口咬死。
应尤佳挥手反抗,用手肘去撞击他的腰间,甚至用后脑猛撞后面人的鼻子和额头,都无济于事,难道她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吼——”一阵轰鸣声划破天际,两盏探照灯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应尤佳想伸手示意自己在这里,却被身后的人往更深处拖拽而去,喊出来,喊出来……摩托车的轰鸣声不在那么刺耳让人头疼,而是一种召唤。
“告诉他,你在这里,喊出来……快喊——”
应尤佳听见了,那个声音……是你吗?是你吗?一个模糊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为什么只有声音,为什么你不出现?她的心竟然有着一丝怨恨。
“啊——救!——”
女人的尖叫,在漆黑的夜里,是男人的灯塔!米瑞听见了她的声音,在最短的速度朝着这边而来。
“该死!”那人低咒一句,来不及咬伤应尤佳,便一个抽身离开了树丛,往更黑暗的地方逃窜。
应尤佳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肩膀和后腰都生生的疼,那个声音,他是谁?在她洁凈到犹如白纸的人生里,根本就没有那样一个人的存在,可是他的声音为什么无处不在?
米瑞的脚步声杂乱无章,听得出他的焦急,在黑暗里搜寻应尤佳的身影。当他找到她的时候,发现她一个人喘着粗气,胸口飞快的起伏,泪流满面……
“你没事吧?”嘶哑的嗓音将应尤佳从失魂中找回,她楞神的抬起头,一双晶亮的眼眸让米瑞的心口一颤,它比任何一颗夜星都美。
两分钟后,应尤佳冷静的擦干眼角的泪花,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土,僵硬着身体站起身来。
“我没事……”强作镇定的模样,让米瑞沈默了,倾斜着站立的她应该扭伤了脚踝,思及此处,两道俊眉便深锁起来。
他二话没说,一个箭步上前,拦腰将应尤佳抱了起来,脸色阴沈。
“餵,你……你干什么!”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应尤佳一阵惊呼,“放我下来,我能走!”
米瑞无视她的挣扎,抱着的手臂更紧了一些,嘶哑嗓音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所有的瘸子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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