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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靖听闻不由笑出声来,“哪位大家?是你哥哥自己写的啊!”
“哥哥!”云佩又惊又喜。
“陛下授意,看那里。”云靖说着指向匾额下角一方红印,“陛下的印。”
云佩这才放心。
“陛下本说赐我新宅,可是家里新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再赐下新宅这几个月不是白忙活了?新房子哥哥可留给你了啊!”云靖说着促狭地看着妹妹笑了。
云佩会意,脸红了又红,“我才不稀罕郡主府,你看姑姑的公主府,建了也是放着落灰。”
“怎么,这是急着住到慕霁家里去吗!”云靖说着哈哈大笑,“别急啊,等你哥我忙完,我就请旨让陛下赐婚如何!”
转眼,二月初一。
入夜,摄政王府。
“咻——”的一声,一记火光直冲云霄,“呯”的一声炸响,在墨色的天幕上绽开一道绚丽的烟花。
欢呼声起,锣鼓齐鸣,王府内外一下子沸腾起来。
“哥哥!”
云佩站在人群里,朝云靖使劲地挥了挥手,她的声音已经淹没在鼎沸的人声里。云靖坐在马上,回头笑了一下。慕霁站在云佩身边,轻轻地揽着她的肩。他看到云靖真诚的笑脸,恍惚间,之前所有的猜疑与恼意都消融在这发自内心的笑容里。
慕霁的笑僵在了脸上。他没法让下芥蒂真心地参加云靖的婚礼,见迎娶的车队走远,王府家人也大多跟了出去,默默地退出人群,往相反方向走去。
“慕霁!”
云佩自然是随着王府众人往前走,然而走了几步才发现慕霁不见了。她拨开人群,终于看到慕霁一个人缓缓地走着。
“嘿,你去哪儿?”云佩跑了几步,在慕霁面前站下。
慕霁看着她脸上来不及收回的喜悦,扬了扬嘴角,强笑道,“你回去忙吧,你哥哥的婚礼你也走不开。我一个人去河边走走。”慕霁说着绕过云佩继续往前走。
“你站住!”云佩顺手拉住慕霁的袖子,“你对我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慕霁说着摇了摇头。
“那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云佩说着脸上露出关切。慕霁体内的真气还未完全驯服,只是最近真气逆涌的次数少了,加上云佩忙里忙外,慕霁也不愿意跟她说。
“不是,气息调理的差不多了。”
说起这真气的调理,云佩找机会对云靖说了,谁知云靖听了哈哈一笑,当天就给慕霁寻了个京城的花魁来,说是给慕霁“泻泻火”。
那天晚上,难得云靖回家。慕霁在院子里扎着马步、眼睛微阖,正调理气息。几日的调理已经可以自如地控制那至阳之气的发作,只是还不能把它移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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