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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峻,你我之间,真再无一丝可能?”
楚枭眉梢上的笑瞬间寒成冰渣,哐当一声碎成了粉末。
重峻,重峻。
他当然记得楚岳表字为重峻,意为如山岳般沈稳可靠,崇高峻利——这还是他当年替楚岳取的。
明明他取的名字,现在却被其他人这样亲热哀怨的叫着。
简直是在滥用他的心血。
楚枭琢磨了几下,身子再倾前了些,这回传进耳朵里的声音熟悉又陌生。自他回魂后,就再也没听过楚岳这样声音,淡漠又冷幽,听似温柔,实则寡情。
这样真实不加掩饰的性格,才叫楚枭心痒难耐啊。
只听屋内的青年平声道:“我再说一次……你若肯听,以后大家见面就还是朋友,如果你还执意抱着这样的心思,以后就别来我岳王府了,没有必要。”
对方一滞,似强忍着什么:“可是因为你府上那男宠的缘故?”
提到这词,屋外静听的楚枭也跟着蹙了蹙眉头,然后不自觉的就转身向后睇去,被他目光扫及的总管和一帮侍卫像约定好似的,警觉的往后腾了一步,然后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楚枭咂了下嘴,摸摸下巴,继续听屋里还有什么动静。
他抱肩而立,明目张胆的听着屋内的动静————楚岳的表现现在尚令他满意,但里头另外一个人却让他拳头做痒杀气渐起。
楚岳养男宠,养几个,这些问题他楚枭能问,可这又跟屋里的那人有什么关系呢?
根本就没有质问的立场。
可楚岳还是给了对方做选择的余地,做的也不绝,甚至还给对方留了做朋友的后路。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样的交情才会产生这样暧昧的对话还有凄婉如弃妇般的语调?
“跟其他人无关。”青年几个字就否决了对方的猜测。
“既然与他人无关,你为何不愿再与我试试?我们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面对这几近哀求的话语,青年还是不为所动,“以前那样,那就是怎样?”
“重峻……你当真要这样?那晚你说的话你真的全部不记得了吗?”
楚岳的声音里几乎可以挤出冰渣,沈声道:“我喝醉了。”言罢,再次强调:“喝醉了。”
屋内人轻笑一声:“是么?”
“要是过去我所做的让你有所了误会,我道歉。”
听到这里,楚枭几乎可以拍案定板,肯定屋内两人在过去存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奸情。
又是道歉误会又是醉酒的,搁哪儿都是奸情败露会扯出来用的幌子。原本平静的脸上沾上了几抹恼怒,楚枭偏了下脑袋,觉得甚是不公平。
自己在处理这类关系的时候,从不会拖泥带水,要断也是断的又快又狠。楚岳倒好,软趴趴的在这儿跟人藕断丝连,一点男人该有的锐利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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